姜朝却猛地瞪大眼睛,这次的反应比刚刚喻黎蚝他脑袋的时候还要大。
什麽东西,擦过了他的嘴巴?
软软湿湿的。
……
姜朝根本不需要知道答案,因为他的视线已经重新落到了答案身上。
耳根慢慢转红,甚至比醉酒後的喻黎脸还要红。
什麽都不知道的喻黎还在皱着眉寻找最舒服的姿势,他隐隐感受到上方有什麽高大的东西挡着,不爽地伸手扯下来,想要松手的前一刻又突然发觉这东西手感还不错,于是又心安理得地双手圈住,脸也贴着微凉的肌肤降温,还舒服地蹭了下。
姜朝僵硬地维持着被喻黎抱住的动作不敢动,心跳加速间,他又听到喻黎轻声咕哝了一句。
“小狗,睡觉了……”
【但凡叫洛狗我都会觉得他在骂人,偏偏他叫洛小狗……】
【喊×狗可能是兄弟互损或者看不对眼的人恶搞,但是喊×小狗,怎麽跟小情侣调情一样啊!!】
“……”
姜朝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像突然被泼了盆冷水的小狗,水从打湿的毛发间滴落下来,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还要被没心没肺的主人当作抱枕睡觉。
好可怜的小狗。
房间安静了一分钟,然後响起姜朝干涩的声音,像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你刚刚说的,是洛小狗吗?”
听到什麽,喻黎重新睁开眼,因为醉酒迟钝,“……恩?”
姜朝换了个问法,小心翼翼试探,“你觉得,洛小狗是个怎麽样的人啊?”
喻黎眯起眼,动着沉重的大脑思忖片刻,语气笃定地吐出一个字,“笨。”
姜朝懵了一瞬,又听见他慢吞吞补充。
“笨小狗,不听话,唱歌跑调,离家出走,但是很乖,很听话,很……”
声音越来越低,困倦再次袭来的喻黎打了个哈欠,又在姜朝颈窝蹭了蹭,再次没心没肺地闭上眼,沉入梦乡。
只剩下一个失魂落魄的小狗暗自神伤。
喻黎最後的话很小声,但因为是贴着他的耳朵说,他听得格外清楚。
喻黎说,
——很喜欢。
-
等喻黎再次醒来时,睁眼对上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宿醉的脑子一片空白,第一个想法是:
【系统,换世界了?】
但是脑海中诡异地安静,平日里最聒噪的系统没有说话。
喻黎顿觉不对,警惕地皱眉起身,却刚好跟打开门进来的姜朝对视上。
“姜朝?”
关于昨晚醉酒的记忆慢慢涌来,但依旧隔着层什麽,喻黎只能想起他好像把自己灌醉了,然後被姜朝带着到了这里,接着……
喻黎神情困惑,擡眼问今天有些寡言的姜朝,“我昨天是喝醉了吗,”
姜朝点头,把刚刚临时出去买的衣服递过去,不吭声。
喻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试探问,“我喝醉後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