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康的军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裴宴之见状,趁机率领大军全面出击,一举突破了陆永康的防线。
陆永康见大势已去,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裴宴之望着陆永康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务必将其生擒。”
朝阳从灰蒙蒙的天边升起,破开层层乌云,曙光照在大地之上。
不算短暂的兵变就此结束。
这一次,陆永康绝对不会再有反抗的能力。
裴宴之让林将军先一步进城清扫,他则在此同冯太后和小皇帝商议后面的事情。
毕竟汀州,还有事情要处理。
冯太后听说陆永康趁乱逃跑后,只下了一个命令。
“无论死活,都不必再带入上京,就地处决。”
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
裴宴之同冯太后和小皇帝说完话后,便去和人商议进城的事情。
这一忙,便是两日后了。
等裴宴之腾出手准备去寻香凝时,却被告知,香凝昨日已经离开了。
“什么时候走的?”
听到裴宴之这句问话,那士兵挠挠头。
这两日太过混乱,他也只是奉命来护着这位姑娘的安全。
昨日营中兄弟高兴,说是仗打完了,可以回家了,便喊他去喝酒。
他看这营帐周围很是安全,就跟营帐里的姑娘说了一句。
那姑娘倒是没说什么,只说让他去就是了。
“你昨日,同人饮酒了?”
裴宴之看着这士兵越发惨白的脸,冷声问了句。
那士兵扑通一声跪下:“大人,小的,小的……”
“军中不许饮酒,私自饮酒按军规处置。”
裴宴之握紧手中的剑,成华摆摆手,便有人上前拉着这士兵下去。
“小的只记得,昨日回
来时,已经是巳时了,那时候,就没听见营帐里有动静了。”
“问了周遭的兄弟,他们说那姑娘给大人留了一封信,就在营帐里头。”
士兵低着头,回了这句。
裴宴之听到这话,疾步走向营帐,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封被折得整整齐齐的信,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刹那间,他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缓缓展开信纸,香凝娟秀的字迹浮现。
她的字是他教的,虽是女子的字,却在尾端多出许多锐利笔锋。
就像是,他已经是她揉入骨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山高水长,你我就此别过。”
寥寥几个字,就将他们之间的过往全部斩断。
他就知道,她是在哄骗他。
什么此间事了再详谈,什么不是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