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雄起拉开车门。
“其他的回去再说。”
“上车吧。”
……
汽车穿梭在北平的大街上。
这座城市。
很怪。
它既有千年的暮气,又有新时代的躁动。
你能看到红墙黄瓦的皇城根下,蹲着晒太阳的遗老遗少。
也能看到西装革履的留学生,夹着英文报纸匆匆路过。
有精美的洋楼别墅。
也有破败的土坯棚屋。
喝咖啡的,和喝豆汁儿的,隔着一条街,互不打扰。
东四牌楼,西四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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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个门神,守着这座城。
坊间流传一句话:
“东城的富,西城的贵。”
东城住的多是巨商富贾。
西城。
那是官老爷的地盘。
白家作为高官显贵,宅子自然在西城。
独门独院。
门口两尊大石狮子,威风凛凛。
进了大门。
穿过影壁。
一个穿着旗袍的贵妇人正站在正厅门口候着。
三十岁左右。
样貌端庄,气质雍容。
那是白雄起的太太。
“秀珠。”
白太太笑着迎上来。
目光在段浪和小六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小六微隆的小腹上。
眼神微动。
却没说什么。
依然满脸堆笑。
“这就是段先生和宫小姐吧?”
“快请进。”
“一路辛苦了。”
寒暄。
落座。
上茶。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这就是大家族的规矩。
即便心里有一万个疑问,面上也是和风细雨。
段浪也没多说。
只是简单应付了几句。
便借口舟车劳顿,带着小六先去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