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人打成筛子。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段浪端起茶杯。
吹了吹。
“请。”
三人饮茶。
放下茶杯。
段浪没打算绕弯子。
既然来了,有些脓包早晚要挑破。
“两位。”
他目光灼灼。
“是为了贵门霍存义的事来的吧?”
空气。
静了一瞬。
然而。
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出现。
霍东阁和陈真对视一眼。
皆是一脸茫然。
“存义?”
霍东阁皱眉。
“沙大侠和他……有什么误会?”
“存义是我大哥之子,自小顽劣,少有管束。”
“若是他在杭城做了什么荒唐事,冲撞了沙大侠。”
“您可以直言。”
“霍某回去,定不轻饶。”
那语气。
诚恳得很。
;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段浪眯了眯眼。
手指在扶手上轻敲。
不知道?
侄子都死了大半个月了。
当叔叔的居然不知道?
这精武门的心也太大了。
转念一想。
也是。
精武门本就不是传统门派,更像是“精武体操会”。
霍元甲当年创办的初衷就是强国强种,门槛低,来去自由。
加上霍存义是个浪荡子。
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常态。
没人当回事。
“既然不是为他而来。”
段浪不动声色。
把话头按下。
“那两位此行,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