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我讲什么大道理。”
“以前讲不通,现在也一样。”
“直说吧。”
“来找我做什么?”
“接我回家这种鬼话就不用说了。”
“你做不了主。”
马三深吸一口气。
压下火气。
“确实是师傅让我来的。”
“上海发生的事,所有报纸都登了。”
“师傅在东北看到报纸,很担心你。”
“就吩咐我过来看看。”
“那你现在看到了。”
小六张开双臂。
转了一圈。
大氅飞扬。
“我过得很好。”
“不愁吃,不愁穿。”
“有人关心,有人疼。”
“还有佣人伺候。”
她指了指这满院的富贵。
“比在宫家当个笼中鸟,强一百倍。”
“仔细看,看清楚。”
“看完你就可以回去了。”
说完。
她转身就要走。
干脆利落。
“师妹,等一下。”
马三急了。
上前两步。
想要伸手去拉。
“怎么?”
小六停下脚步。
回头。
嘴角噙着笑。
“着急了?”
她走回来。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姿态慵懒。
“师兄。”
“你的性子,我了解。”
“做什么事都有目的,从不做多余的事。”
“无利不起早。”
“如果只是父亲让你来看我,你绝对不会说这么多。”
“更不会自作主张要带我回去。”
她盯着马三的眼睛。
像是要看穿他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