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小六原本正看着墙上的穴位图发呆。
冷不丁被按住。
又听见这话。
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脑子才有病!”
她杏眼圆睁,怒视着段浪。
“我打生下来就这脾气!”
“嫌我脾气大?”
“喜欢温柔小意的,你找别人去啊!”
“我又没拦着你!”
“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炸毛了。
段浪却不恼。
反而指着小六,对崔大夫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
“崔大夫,你看你看。”
“就这症状。”
“刚才还恹恹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一吵架,立马就来精神了。”
“还有。”
段浪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
“这口味也变了。”
“刘妈做的菜,那是杭州一绝。”
“以前她最爱吃那道西湖醋鱼。”
“这两天倒好,筷子都不动一下,说是闻着腥气。”
“整天没精打采的。”
“晚上睡完,白天睡。”
“跟睡神附体似的。”
“你说,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崔大夫听着。
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了看炸毛的小六,又看了看一脸笃定的段浪。
心里有了底。
“手伸出来。”
崔大夫示意小六。
“先号号脉吧。”
小六虽然生气,但对大夫还是敬畏的。
哼了一声。
把手腕伸了过去。
还要强辩一句:
“我看你能看出什么花儿来。”
堂内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