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刚易折。”
马三没接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
上前两步。
双手递过去。
“师傅。”
“不是若梅。”
“是若雪。”
空气突然凝固。
宫宝森猛的抬起头
;。
目光锐利,刺的人疼。
死死盯着马三。
“若雪?”
他声音哑了。
“她不是三年前就没了吗?”
“葬礼还是你代我去的。”
那是宫家不能提的痛。
大女儿唱戏,下九流的玩意,辱没门楣。
他一怒之下逐出家门。
后来听说死在了上海。
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您先看看这个。”
马三依旧保持着递报纸的姿势。
宫宝森接过报纸。
那是今天的《申报》。
头版头条。
几个黑体大字戳人眼球。
他眯着眼,看的很慢。
越看。
脸色越沉。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砰!”
一声巨响。
实木的桌子震颤了一下。
茶碗翻倒。
茶水流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王!宗!哲!”
宫宝森咬着牙,这三个字,一个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血腥气。
“欺人太甚!”
“死?”
“他死的太容易了!”
“这种畜生,恨不能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