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司机反应很快。
猛打方向盘。
想要避开。
但那辆车来得太刁钻。
突然一个神龙摆尾。
整个车身横在了路中央。
死死堵住了去路。
“滋——”
刹车片摩擦发出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司机一脚刹
;车踩到底。
车身剧烈震动。
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
堪堪在距离对方三丈远的地方停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坐稳。”
司机头也没回。
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
是枪。
段浪却笑了。
推开车门。
“不用那么麻烦。”
“几个跳梁小丑而已。”
他下了车。
整理了一下衣领。
对面那辆车上,下来三个人。
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长刀。
在车灯的照射下。
寒光森森。
领头的那个。
走路一瘸一拐的。
正是昨天被段浪卸了条腿的那个倒霉蛋。
“姓段的。”
那人咬牙切齿。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昨天是你运气好。”
“今天。”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段浪看着他。
摇了摇头。
“昨天饶你一条狗命。”
“你不珍惜。”
“非要赶着去投胎。”
“何必呢?”
“少废话!”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