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少?”
“不是。”
段浪笑了笑。
坐直了身子。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救白小姐,是因为路见不平。”
“若是收了这钱。”
“那就成了买卖。”
“这性质就变了。”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白秀珠。
“白小姐的命,也不是这几根金条能衡量的。”
这一番话。
说得漂亮。
既立了牌坊,又抬高了白秀珠的身价。
老太太盯着段浪看了几秒。
突然笑了。
眼神里满是赞赏。
“好。”
“好一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份心气的不多了。”
她挥挥手。
让余管家把金条收起来。
然后。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
是一张地契。
“钱你可以不要。”
“但这个,你得收下。”
老太太把地契放在桌上。
“我听余管家说,你们刚来杭州。”
“这套宅子,就在西湖边上。”
“离这也是几步路。”
“本来就是白家的产业,一直空着。”
“送你了。”
段浪刚要拒绝。
老太太摆摆手,打断了他。
“别急着推辞。”
“这不是钱。”
“这是为了秀珠。”
她指
;了指正在和小六“相谈甚欢”的孙女。
“你看。”
“秀珠和这位……小六姑娘,聊得多投机。”
“秀珠这孩子,命苦。”
“这次回来祭祖,也没个说话的伴儿。”
“整天闷在家里,这才闷出了事,跑出去被人绑了。”
“你们要是住得近了。”
“以后常来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