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猿击术》。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段浪心态很稳。
“道长。”
段浪往前走了两步。
没有丝毫遮掩。
“在下段浪,是个习武之人。”
“此次前来,有一事相求。”
周西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指了指地上的蒲团。
“坐。”
“多谢。”
两人盘膝对坐。
中间隔着那把扫帚。
“居士想求什么?”
周西宇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求法。”
段浪直视着周西宇的眼睛。
“在下听闻,道长手中有一门奇术,名为《猿击术》。”
“我知道这很冒昧。”
“甚至有些无礼。”
“但在下是个武痴,见到高山,总想攀一攀。”
“还望道长不吝赐教。”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只有庙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西宇看着段浪。
没说话。
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换做旁人,听到这话,恐怕早就翻脸送客了。
那是身家性命。
是不传之秘。
哪有见面就要人家底牌的道理?
段浪也没急。
又补了一句。
“当然。”
“如果道长不方便,在下掉头就走。”
“日后绝不打扰。”
“在下虽爱武,却也明白,有些东西讲究一个‘缘’字。”
“我能找到这,是缘。”
“我敢开口,也是缘。”
“如果得不到,那就是无缘。”
“万事万物,强求不得。”
这番话。
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