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没了脂粉的遮盖,反而更加分明。
额头饱满,鼻梁挺秀,唇色淡淡的,透着股天然的水润。
尤其是那丰腴的身段裹在素白的孝衣里。
腰身收得极细。
衬得该凸的地方更凸,该翘的地方更翘。
欲盖弥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从段浪的脚底窜到了天灵盖。
白姐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没回头。
嘴角翘了翘。
前几天你对我爱搭不理,就不信今天你还忍得住。
"咳。"
段浪清了清嗓子。
推门进去。
"这是什么情况?"
段浪靠在门框上。
目光在白姐身上溜了一圈。
"谁家办丧事?"
白姐叹了口气。
转过身。
一张素脸,不施粉黛。
眼角微微泛红。
"你……你姐夫。"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去苏州做生意,出事了。"
段浪挑眉。
白姐低下头,手指绞着腰间的白布带。
声音哽咽。
"今天来了封电报。"
"说是路上翻了船,人……人没了。"
她抬起头,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段浪。
欲言又止,楚楚可怜。
段浪看着她。
眼神里的某些东西,变了。
孝衣加身,泪眼婆娑。
配上这般身段。
段浪承认,他有点把持不住了。
脚步前移了两步,站到白姐面前。
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挂着泪。
声音又轻又软。
"你姐夫走了,以后就我一个人了。"
"好害怕……"
段浪的手伸了出去。
落在她的肩膀上。
捏了捏。
白姐身子一颤。
但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