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可真是一个狡猾的系统。
“心里痛快了吗?”等尾夏安静下来,千鸣将易拉罐全部打包扔进垃圾桶里说:“痛快了,我们就走,想知道小野到底是怎麽死的,光靠难过可没有用哦。”
“明天还要上班呢。”江百合让他照顾徐单一个月,以他一个月的劳动来代替一百万的违约金,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买卖。
尾夏沉默着回到千鸣意识里,在千鸣快到家的时候默默说了一句:【很抱歉,亲爱的。】
他不是一个专业负责的系统,帮不了宿主什麽还要给宿主惹麻烦,要宿主照顾他的情绪,他真的很失败。
“尾夏,你不是冰冷的数据,你是尾夏,真正的尾夏。”所以你可以哭泣,可以宣泄自己的情绪。
【谢谢你,亲爱的。】
“嗯。”
深夜,静悄悄的屋子里,玻璃窗碎了的声音把江屏声从睡梦里惊醒,他赶紧爬起来查看屋子里的情况,发现自己房间的窗户没关,玻璃还是完整的,他松了一口气,还好。
估计是其他室友没关窗户,风大夹裹着一些小石子把玻璃砸碎了吧。
忽然,公共卫生间响起了水声,这是谁大半夜起来洗澡啊。
原本江屏声都打算不管继续睡了,可是尿意上来,他不得不起来等着卫生间水声停了再去上厕所。
他坐在床上无聊地玩着手机试图缓解尿意,刷看了今天头条新闻——夜路抢劫杀人案,就发生在附近,还是前几个小时发布的,被害人躺在血淋淋的地上,脸上被打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
看见受害者穿的衣服,江屏声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肚子剧烈疼得厉害他不得不捂着肚子下床,这都半个小时了,怎麽还没洗好?!
出去敲敲卫生间的门,“你好,能快一点吗?”
里面的水声忽然停了。
但是里面的人没有动静。
“你好。。。。。。我真的有点急。”江屏声冷汗都冒出来了,说话也有些急促。
“能先让我进去吗?我保证闭着眼睛什麽也不看!”这种卫生间和淋浴室合并真的很麻烦。
门咯吱响了,从里面打开了。
“谢谢谢谢。”
江屏声闭着眼摸索着坐到马桶上,但是他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他,他还是忍不住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地板。
然後视线往上移,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衣服,那衣服怎麽有点熟悉。。。。。。跟他刚才看到的新闻里受害者穿得一摸一样!
还有地上的红丝是什麽?
不对!那不是红丝!那是血!
江屏声精神奔溃地夺门而出,连忙哭喊着敲房东儿子的门,结果王冬立没锁门他直接甩了进去,爬起来刚想向王冬立求助,却看到王冬立瘫坐在一堆碎玻璃中间,捂着脸回头看他。
他手上还在流着血!
身後那人也追过来了,死死抓着江屏声的肩膀,还没说话,江屏声就昏了过去。
“这是怎麽了?”被吵醒的千鸣打开灯,看到一地狼藉的客厅,还有两个拉拉扯扯的男人,还有一个络腮胡男人,皱着眉问道。
“尾夏哥,你快来!”看到尾夏来了,钟远像看到救星一般,两人合力将昏过去的江屏声擡到床上去,王冬立也捂着手上的脸跟着。
钟远松了一口气,见千鸣的视线落在自己下身,他立马调整了下浴巾,上半身还不伦不类地套着一件沾了血的外套。
“说说吧,今晚你们弄得哪一出。”
千鸣瞥了一眼钟远,王冬立跳出来说:“我老子也是,扣扣嗖嗖的,买这破东西。大半夜我忘记关窗子,爬起来关,谁知道我老子买的玻璃差的要死,一下子就□□碎了,把老子的脸划破了。”
“刚好小钟听到动静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还好伤口不深,流了点血,不小心沾到小钟身上了。”
然後王冬立留下来收拾碎玻璃,钟远受不了身上的血腥味就去洗澡了。
接着江屏声就来敲门,进了厕所,他一个大小夥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套上上衣,就没出声。
谁知道这家夥忽然跳起,哭喊着有血就往王冬立的屋里跑,钟远不放心急匆匆裹上浴巾追上去,刚拉住人,江屏声就晕了。
闹了个大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