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
嘉佑心如擂鼓,好半天才平复了心绪,他很不好意识地推开林樾,企图移动到花洒下方冲洗,却被按住动弹不得。林樾欺身而至想要吻他,嘉佑却偏头躲开了。林樾笑道:“躲什麽啊,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麽。”
嘉佑坚决拒绝道:“你走开。”
林樾大为不满,顿觉自己成了工具人,使用完就要被束之高阁了,他道:“宝贝,你不能这样啊,哥哥还难受着呢。”
嘉佑不好意思地道:“你让我先洗一下,等会儿我帮你。”
林樾不依不饶道:“怎麽帮,你说说看。”
嘉佑用力推开林樾道:“你想要怎麽帮。”
林樾哈哈一下笑道:“算了,我怕累着你,改天再说吧。”
嘉佑简直不忍卒听,他道:“算了吧你。”说着把湿毛巾甩给林樾,“我洗完了,你自己慢慢洗吧。”
十分钟後,林樾走出浴室,凑在嘉佑身边躺下,伸手搂住他的腰,满头乱发蹭在嘉佑的脖颈上,发出猫一样的呓语。嘉佑被他弄的脖子很痒,试图偏头躲过,又被林樾的手勾了回来。
“别躲。”林樾道,说着伸手在嘉佑的腰上轻捏了一下,嘉佑很怕痒,往後直缩,林樾则闷笑个不停。
“快松开,傻乐什麽呢。”嘉佑抽出一个枕头挡在两人中间。林樾却乘胜追击,在他的腰窝丶大腿等皮肤敏感的位置到处攻击。嘉佑只得连声求饶:“哥,哥,饶了我吧,我是真怕痒,笑岔气了。”
林樾终于停下来手里的动作,把嘉佑从床角捞过来,抱在怀里,轻声道:“我爱你。”他说地很认真,嘉佑听得耳根发热,他微擡起头,对着林樾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一触即分。当林樾还陶醉在这调皮的一吻里时,嘉佑的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他道:“你真的不难受?要不我帮你吧。”
林樾被他这种难得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他抓住嘉佑的手挪开道:“还是算了吧,待会儿更难受。”
嘉佑疑惑道:“你以前乱来的太多了吧。”
林樾伸出两根手指道:“真没有,我发誓,至少再见你之後就绝没有找过别人。”
嘉佑道:“那之前呢?”
林樾顿觉失言,恨不能给自己两耳光,一向自诩精明,怎麽这次不打自招了。管他以前如何,死不承认就行了,还莫名其妙地老老实实主动坦白了?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说完全不约你也不信。但绝对不是乱七八糟的人……你笑什麽,你要担心我有问题,明天一起去医院……诶诶,你别笑了。”
林樾在坦白从宽,嘉佑却把头埋在枕头里憋笑憋得喘不过气。
林樾愤愤道:“别笑了,我可能天生就这样,就算有想法也得想着你才行,那样的话我会觉得自己特别猥琐。你再笑我可要动手制裁你了。”
嘉佑勉强忍住笑道:“好吧,我相信你了。”
林樾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于是反问道:“你呢?你有没有跟别人这样过。”
嘉佑好不容易停住想笑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道:“这很重要吗?”
林樾心道:为什麽他可以这麽理直气壮地反问我,我却如同被正义力量震慑住的犯罪分子一样,还没等开审就稀里糊涂地主动坦白了?
尽管他心里的呐喊震耳欲聋,可嘴巴却跟失灵了一样,一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出口,于是只得道:“不重要,但是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嘉佑坦然道:“你已经知道我的一切了。”他这一手太极打得出神入化,林樾更觉得自己蠢不可及,堪称一败涂地。
他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声道:“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弱智。好吧,不问了,再问下去我简直怀疑自己要去看脑科了。”
嘉佑躺在林樾的臂弯里,侧身将一条手臂搭在林樾的胸口,手指在他的锁骨上轻轻滑动,他将头埋在林樾的肩窝里,轻声耳语道:“你不傻,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