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人,真的在一起了?”拉曼塔尔夫人问。
帕修斯忍不住抬眼望去,强迫自己只专注于她的脸。
她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海伦音吧?
可明明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这对母女的事,原着没有记载。
海伦音在原着只是一个被伊薇莎碾压的反派角色,比喽啰强点有限,根本没有太多戏份和背景介绍。
“是的。”帕修斯说。
“哦。”拉曼塔尔夫人面无表情。
帕修斯很想问她到底和自己亲女儿有什么恩怨。
可是这是海伦音的禁忌,显然也是她的禁忌。
任何禁忌,都是不可触碰的东西。
“你看起来倒像是个好孩子,我没什么好说的,只劝你当心点吧。”
拉曼塔尔夫人说完,闭上了眼睛。
当心?
什么意思?
帕修斯盯着她,直到过了一会她忽然起身,他才慌忙紧闭双眼。
什么都没看见,只有一片白。
门关上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帕修斯睁眼,只看到浴巾不见了,门边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要不是那些脚印,他还会以为刚才自己中了什么幻术。
水有些冷了。
帕修斯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床上的人就不见了。
然后他的后背被一具柔软的身体贴着。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海伦音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还在半梦半醒。
“公寓那边还有点事急着回去处理,下次一定陪你。”
帕修斯把她拦腰抱起,放回床上。
“真是大坏蛋,把人家折腾成这样就跑……”
海伦音嘟囔了一句,又睡着了。
杂鱼。
都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就撑不住了,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帕修斯无声笑笑,再次给她盖好被子。
走到门边,想了想,他又折返回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稍稍退出房间。
过了一会,门开了,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看向床上。
那双眼睛充满厌恶与恐惧,它的主人因此连死死压抑的呼吸都在颤抖……
门又关上后,床上的海伦音瞬间睁开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洁白的天花板。
早就过了十二点了,帕修斯打开房门。
灯还开着。
伊薇莎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就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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