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胸腔都不起伏了,面颊死白,指尖崩溃的攥起一把土,喉间哽咽,「有区别吗?」
温予这会儿则从树上跳了下来,「喵—」
(哈喽,你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中年人原本还奇怪这寂静地方怎麽会有动物,见走到脚边的幼猫才忽然想起,「就是这只猫?」
「啊啊—,嗯—,就是它—」,年轻人垂死病中惊坐起,双手用力的往中年人背後护罩中爬。
「呵,只是只猫。」
中年人话刚说完,就比划指尖对温予动手,後者已率先冲来,尾巴间的半块石头散发滚滚黑雾,把对方眼眶给蒙的整个世界乌黑一片。
「啊—」
伴随燃烧的疼痛,对方连忙胡乱动手,投出来的气流纷纷涌向护罩内,把几栋建筑给打碎了。
而温予已经趁刚才契机钻了进去。
进去之後,他却感觉所见一切极为陌生。
这里不是幻境,温予以自己经验肯定,可是他却感觉连踏入地面的爪子都不乾净了。
眼前竖排建筑,通通七八层的样子,半装修,水泥墙,不修正且荒乱,而唯一显的诡异的是,最中间有个数百米高巨大石像,这石像分明就是人形模样,而他浑身围绕的却是各种死气。
或许用死气来说也不贴切。
当你亲眼看见他时,你能明白这是愤怒与罪恶,仿徨与无助,挣扎与恐慌,偏执与奸诈,悲怆与希冀等一切情绪混合的汇聚体,他明显没有那样高,所在却把周围给衬成了森森的阴间。
「喵—」
(这玩意有点邪啊)
温予看久了,差点以为自己能看见别人的阴暗面情绪,他晃了下转移视线,才将思绪抽离出来。
小助手第一时间进行分析,「他成分很奇怪」
温予在心里回它,「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此时,外面那还在挣扎的中年人停止挣扎了,一股力道将他硬推着赶进来,於此同时,他的头颅被阵锋利气流斩断,血气顿时弥漫了一地。
温予立刻做好警戒姿态,
「喵?」
(谁?)
他竖起耳朵感受了下,只听纷杂的气流不仅一道两道,突然,右侧第三栋建筑的窗户被打开,一个个身穿诡异红线纹路斗篷的家伙倾巢出动。
首先有两个人掩护着後面所有人。
紧接着,身後几人姿态颇为有序的集体围着一个没戴斗篷丶但半张脸戴面具的家伙,对方仅有半张侧脸露出来,却仅凭那根断眉和棱角凌厉侧脸中那双嗜血的双眼,就能感觉到他的杀伐果断。
「动手。」
他从唇瓣中说了句话。
温予活动下爪子,猫眸紧紧的凝视那个家伙,不等他们动手,就率先朝对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