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摸不透这个人,出声警告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要伤害到茉莉。”
太宰治离去的脚步顿住。
他快速转身,握紧拳头,揪起甚尔的衣领,眸色深沉:“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大脑空空自以为是的草履虫,与其考虑我会不会伤害茉莉,不如想想你自己这种一厢情愿会不会妨碍到茉莉!”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太宰治松开他,冷静下来:“禅院甚尔,你要记住,你能留在茉莉身边,不过是因为我允许。”
“太宰治,你以为自己能操纵一切吗?”禅院甚尔冷笑。
“当然可以。”太宰治没有回头,“我当然可以。”
“那你最好就这样永远在黑暗里躲着藏着,不要出现在茉莉的面前。”
太宰治直直地往前。
禅院甚尔犹嫌不够,又说道:“茉莉到现在还不认识你。”
太宰治继续往前,没有应下他的挑衅。
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茉莉项链,没有发觉指尖出血,鲜红的液体在行走中乱洒,白色的海军服领口变得乱糟糟。
许是从这根带血的项链这里得到力量,随后他又松开手,坚定地朝前走。
他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也不必回应任何人的挑衅。
他知道什么是最好的,什么是该做的。
他不后悔。
是吗?
不后悔。
真的吗?
他不后悔。
“哦——尊、贵、的、客、客人……请、不、要、如、如此、此、暴、躁……”一个穿着黑色执事装、长得像金钱豹的疑似人类的存在,正凄惨地在空中旋转,口中不断发出不知哀鸣,还字字颤抖。
山治恶狠狠地一脚一脚踢他,好像在玩一个用脚接球的游戏。
茉莉摸着下巴总结:“网球王子的接球练习也不过如此。”
路飞恍然大悟:“山治果然是r王子!”
娜美露出嫌恶的表情:“猥琐男,应该的。”
罗宾摇头:“唉,男的。”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之前,话说多弗朗明哥怒发冲冠为红颜,禅院甚尔坚决守护不放手,在佳人茉莉的调停下两人暂时和平。多弗朗明哥一心要跟着茉莉,却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离去,离去前还和禅院甚尔打了一架。
送别多弗朗明哥后,草帽海贼团来到了恐怖三角帆船,一路黑漆漆阴森森死气沉沉,大家禁不住心慌慌头晕晕冷汗连连,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个自称阿布萨罗姆而不是塞巴斯蒂安的执事,哔哩吧啦讲了一大串看起来高级文雅而不失响亮的欢迎语。自觉装x到位后,这位谜语人优雅鞠躬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