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们身上钱不够!
你立刻给我准备五万块钱!
到了就得交!
还有,你认识人吧?
赶紧给我找最好的医生!
要是耽误了你弟弟的手,我明天就去你公司,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见死不救、害亲弟弟成残废的白眼狼!
我看你还怎么在a市做人!
快点!我们快到了!”
安雅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弟弟受伤的消息让她心头一揪,
但后妈的推卸责任、谩骂和勒索让她瞬间被冰冷的愤怒淹没。
她知道,后妈绝对做得出去医院闹、去公司闹的事。
她辛苦得来的一切,不能毁在这上面。弟弟的手伤也确实需要及时救治。
她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抖:
“妈!你先冷静点!我马上过去!钱我会想办法!医院地址我!”
她没等对方继续咆哮,迅挂断电话。
她靠在冰冷的阳台玻璃上,胸口剧烈起伏。
走回客厅,面对林晚担忧的眼神,安雅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
“晚晚,对不起…家里出事了。
我弟弟放鞭炮把手炸伤了,很严重,他们正往医院赶。
后妈逼我立刻过去付钱找医生,不然就要去我公司闹…”
她看了一眼卧室,眼中充满愧疚,
“阳阳好像有点低烧。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但我必须去处理一下,不然后妈真会闹得无法收拾。
你多留意阳阳,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处理完那边,马上赶回来!”
林晚完全理解安雅此刻的艰难处境。她握住安雅冰凉的手:
“快去吧!别担心我们,路上小心!阳阳我会看好。
你那边…也别太为难自己,有事也给我打电话!”
安雅重重地点点头,带着满心的沉重、愤怒和对林阳的担忧,匆匆离开了公寓。
林晚一直守在林阳床边。
起初,林阳只是安静地睡着,呼吸略重,低烧似乎没有退下去。
林晚每隔一会儿就给他换毛巾,喂他喝点温水。
然而,没过多久,情况开始急转直下!
林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开始失去血色,微微红。
他开始无意识地痛苦呻吟,眉头紧锁,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阳阳?阳阳你怎么了?别吓姐姐!”
林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慌感攫住了她。
她再次探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