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
轻微的叹息声传来,叶云秋松开了温澈,他笑了笑:“没什麽。”
“等等…”叶云秋伸手摸上温澈的脖颈,“你受伤了…”
“小伤,没什麽大碍。”温澈下意识躲了一下,看到对方僵住的手臂,意识到不好,擡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谁知叶云秋抽回了手,拿起酒杯喝了起来,没再说什麽。温澈见状打算说点什麽,对方放下了酒杯,缓缓开口:“真没骨气。”
温澈微有疑惑,叶云秋再次叹了口气,又看向了他:“走吧,回去处理伤口。”
他终是无法忽视对方的伤口,真没骨气,在面对他时,完全无法狠下心来。温澈点了点头,来到了外面,没过一会,时以渡他们也走了出来。
看到白绵绵的身影,温澈道:“咩咩,不继续玩了吗?”
“反正也没什麽好玩的。”白绵绵说着,笑着跑到温澈身旁一把抱住了他,注意到对方脖子上的伤口,连忙道,“怎麽受伤了,要赶紧处理。”
“嗯,现在打算回去处理了。”温澈擡手揉了揉白绵绵的脑袋,看向了苏瑜,“麻烦你送咩咩回去吧。”
“不麻烦,我正有此意。”苏瑜笑了笑。
温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叶云秋:“云秋…”
叶云秋平静打断了温澈的话:“我跟你回去,帮你处理伤口。”
“…”温澈没多想,“也好。”
温澈留下了时以渡去帮白荼,带着林鹤同叶云秋他们一起回到了温家。温澈坐在後院,叶云秋熟练的找到医室拿来了医疗箱。他在温澈面前半蹲,脸上没有任何起伏的伸手为对方擦去血迹,小心的处理着伤口。
指尖划过肌肤,叶云秋都能感受到对方僵硬的身体,对他的接触是那麽的抵抗。
是他脏了吗?
原来有了隔阂後,关系就不会再同以前一样了。
叶云秋垂下了手臂,淡淡道:“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些累了。”
“云秋…”温澈自然发现了叶云秋的不对劲,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叶云秋勉强的笑了笑,不多停留带着纪卓诚离开了温家。回到叶家别苑,忍了一路的纪卓诚终于开口了:“叶云秋。”
纪卓诚伸手掐住叶云秋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沉着声音道:“看到温澈後,你好像忘了还有我的存在。”
“呃…”叶云秋被猛的按在床上,脖子上的紧致感让他有些难受,“叫他少爷…!”
“你很在意他的尊与卑。”纪卓诚跪在叶云秋腰两侧,俯下身子冷声道,“你很在意他。”
“我以为你的脑袋足够聪明。”叶云秋伸手抓住纪卓诚的手臂,紧致感让他有些缺氧,吃力的笑了笑,“阿澈对我多重要…我以为你能够看得出来。”
听着对方嘲讽的笑声,纪卓诚不禁有些愠怒,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恶狠狠道:“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也不想在温澈面前丢脸吧,如果我让你在他面前做些什麽…哈哈哈哈…你觉得你能反抗吗?”
“哈哈哈!”叶云秋笑了起来,“你必须叫他少爷,你的贱嘴里还真是什麽都能说出来。男朋友?呵,你真以为这层关系能起到什麽作用。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纪卓诚冷下脸一拳砸在叶云秋的脸上,叶云秋因重力打的偏过了头。狐耳垂在床上抖了抖,纪卓诚眯了眯眼睛,松开叶云秋的脖子掐住他的下巴,沉声道:“红狐狸,我还没试过这样的你。”
“咳…”叶云秋咳出一口血,听到对方的话,咬牙道,“你想做什麽。”
“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很可口。”纪卓诚低低的笑了几声。
“我的一再忍让不是你可以得寸进尺的借口。”叶云秋伸手抓住纪卓诚的衣领,发力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随後握紧拳头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纪卓诚也并未反抗,直到嘴角被打出血後,叶云秋才停下了手。纪卓诚笑了笑,无所谓道:“反抗的小狐狸,你觉得你有什麽可以反抗的。你的把柄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温澈少爷知道,你只能听我的。”
“贱狗,你别太过分。”叶云秋咬牙道,“这是阿澈送给我的衣服,我不允许你玷污它。”
“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珍惜温澈少爷的东西。”纪卓诚撑起身体,冷笑道,“对我来说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东西,我可以将它烧了当垃圾扔。”
“你想怎麽处置你的衣服我无权干涉,但我不准你对我的衣服进行玷污。”叶云秋恶狠狠道,“纪卓诚,阿澈是我的底线。”
“哈哈哈,你对他来说又是什麽东西呢?”纪卓诚抓住叶云秋的衣领,发力起身将他拖下床扔在地上,抓住他的双手拖到墙边按在墙上,“不过是对他摇晃尾巴的狗,和我又有什麽区别。”
“纪卓诚!”叶云秋的脑袋被对方死死按在墙上,感觉到对方的举动,他这才慌张道,“给我住手,我不允许…!”
“不允许什麽,你有权利吗,还是说你想让温澈知道你在做什麽?”纪卓诚笑了几声,抓着对方的双手举过头顶。
他使用能力用冰锥将叶云秋的双手钉在墙上,听到对方隐忍的闷哼声後,他沉着声音道:“叶云秋,用你的血与泪来沾染你认为我无法玷污的东西吧。”
“纪卓诚!!”叶云秋嘶吼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他的声音颤抖着,“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我把所有事都告诉温澈少爷也无所谓吗?”纪卓诚轻轻笑了几声,毫不犹豫的伸手用冰割开了对方的衣服,“瞧瞧,你想守住的东西。看看我,最爱你的只有我,你只能是我的。”
“纪卓诚!”叶云秋咬紧了牙关,他看不到对方在他身後做着什麽,直到後背传来凉意,他才明白了。
冷风让他浑身僵硬了起来,他不可控的想要落泪,可他明白现在面对纪卓诚,他绝不能流下一滴眼泪。
撕裂的疼痛传来,叶云秋不禁闷哼出声,他双手痛的丝毫不敢动。疼痛仿佛布满了全身,他咬紧了牙关也没办法忍下痛呼。如果他想,他完全不会死,任何的伤口都可以愈合,所以可以尽情的施虐,粗暴的对待。
“纪卓诚…!”叶云秋咬牙忍着疼痛,额头抵在墙上承受着撕裂的疼痛。他没办法反抗,他有不想让温澈知道的事情。
衣服的碎片落在脚边,叶云秋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也不想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