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
时以渡回来时,习惯性先去了後院,果不其然後院亮着灯。他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温澈难不成还在办公吗?
时以渡微有担心,走了过去,远远便看到温澈小小的身躯。他连忙加快了脚步,走近了才发现温澈正趴在桌子上,快走到他身边时,才发觉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少爷睡觉的模样是最乖的。
时以渡低头看着温澈缓缓呼吸着,他睫毛很长,嘴巴很小巧,模样确实是十四岁时候的样子。也正如此,这幅模样让人觉得十分心疼。
时以渡轻轻伸手放在了温澈的肩膀上,低头小心翼翼的亲吻了他的脸。他是逾越的,他妄想如同恋人一样去亲吻他的唇。
“不渡…”温澈软软唤了一声,微微动了动擡手握住了时以渡的手。
时以渡小心翼翼的握着温澈软软的小手,滚烫的爱意在心中翻涌着。怎麽能…怎麽能让他不冲动,怎麽能让他压住他汹涌的爱意。
如果如此亲密的距离,能够让他忍住不去诉说爱意,他的爱还能是爱吗?
他对温澈的爱一直是溢出的,他没办法收回,只能任由爱意将他淹没。就算快要窒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悲伤,反而十分乐意。
他是爱着温澈的。
那汹涌的爱意,快让他疯了。
还能保持一丝冷静,是因为他害怕他的少爷将他丢下。
“少爷,这里会着凉,我带少爷回去。”时以渡轻轻抱起了温澈,握着他的手不愿放开。
时以渡慢慢的走回去,这条路很长,能够让他偷偷的让爱意生长,能够让他注视着温澈,能够让温澈在他身边。
这条路又很短,终有尽头。
回到房间,时以渡不知道应该让温澈睡觉还是去洗澡,他有洁癖肯定不会容忍不洗澡,可是他现在睡着了,叫醒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不渡…洗澡…”温澈迷糊的说着,看起来是察觉到时以渡停下了脚步,无意识的在让他给他洗澡。
他的少爷果然是洁癖到心理变态了。
时以渡无奈前往浴室,用脚踹开放水的按钮,等到水充满整个池子後,他缓缓将温澈放下,脱下他的衣服,放入水中。为了防止呛到温澈,他始终用一只手托着他。
很久之前他都就有心思了。
时以渡注视着温澈的全身,他的少爷如雪一样白嫩,如雪一样冰冷。该如何让他融化,他火热的爱意能够将他融化吗?
时以渡看向温澈的眼睛,他闭着双眼,睫毛上挂了一些小小的水珠,看起来像稀碎的珍品。
不知道什麽时候,他能够与温澈对视一次,看着他如宝石一样璀璨的眼睛,看着他淡紫色的诱人的眼睛。
不知道什麽时候,他能够呼唤温澈一次名字,喊出这个好听的名字。
“我好爱少爷。”时以渡轻声说着,“我无法想象到如果没有了少爷,我该怎麽办。”
“我不会离开你。”温澈突然出声,时以渡一愣,这句话让他脑子都混沌了起来,心脏猛烈跳动着,快要爆炸。
温澈缓缓睁开眼睛,时以渡连忙挪开了视线,心脏跳动的声音他能够听的一清二楚,他都要怀疑温澈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了。
“我应该这麽说吗?可惜的是,不可能。”温澈哼笑一声继续道,“看的够久了?我都醒了你还没进行下一步呢。”
温澈伸手抓住时以渡的衣领,能力瞬间将他甩入水池里。时以渡连忙稳住身形,温澈的话如同对着他泼了一桶冷水,让他浑身一凉,忽然进入温热的水中,一下有些慌张。
“我觉得你需要注意你的身份,明明是随时可以被替代被抛弃的人,却想要的这麽多。你很麻烦,在我看来你一文不值。”温澈跨坐在时以渡身上,眯了眯眼睛,“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到哪里,做多久?”
时以渡一愣,直到温澈抓起他的手,抚向自己的腹部时,他才意识到温澈在说什麽。
“不敢?”温澈哼笑一声,语气里戏谑味十足。
时以渡败了,他彻底的败了,他很聪明,他知道温澈是什麽意思,可在他面前,他就是一个愚者,会欺骗自己。
时以渡直起身子靠向温澈,手指到温澈肚子中间,低声道:“到这里,做到我死。”
这句话让温澈有些发凉,轻咳一声:“最少多久。”
“一小时。”时以渡搂住温澈的腰,低头轻轻亲吻着对方的脖颈,“我是得寸进尺的,也容易上头。我不知疲倦,不计次数。让少爷融入我,属于我,里里外外都充满我的气味。”
温澈正准备说什麽,时以渡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少爷,我是只属于少爷的愚者,会欺骗自己中少爷圈套的愚者,会自投罗网,会断了自己所有路,只通向少爷。我不给自己後路,也不会给自己第二个选择。只有少爷,只是少爷,只能少爷,只爱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