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画月有些尴尬,难道是她说话太文绉了?
李危打开门,闷着声音问了一句:“进来吗?”
说完却不再理会门口的人,自顾自地朝里走去。
齐画月这是不想进也得进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放下东西就走,不多逗留。
李危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看着放在桌上的谢礼,挑出巧克力面包扔到齐画月的怀里,眉眼微微蹙起:“这玩意太甜,我不吃。”
还好她喜欢吃甜食。
齐画月简单打量了一下他的住处,很简约的风格,家具不多但是该有的都有,厨房倒是空得很。
李危看她这副样子调笑道:“要不要参观一下?”
被抓现行的齐画月脸一下子唰红,拼命摇头否认:“谁、谁要参观了?”
说完她就要往门口走去。
现在的她身上没穿外套,只有一件纯白色t恤,很好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因为转身转得太急切,齐画月胸前不住晃动着。
李危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向她红红的脖颈,视线慢慢移到泛着粉红的耳垂。
有些人未免太不自知了。
你该走了
齐画月不自知得很,还在因为刚才男人的调笑而羞恼,本想一走了之,但又不想心里受气,于是转过身还想嘴硬几句。
却不料转过身的她直接撞进李危的怀里,额头与宽阔的胸膛撞了个满怀。
“吓我一跳。”
齐画月忍不住喊出声,手指揉着自己的额头。
李危的呼吸变得有点粗重,他极快地迈步越过女生,走到门口,拉开大门,语气僵硬道:“你该走了。”
这是在赶她走吗?他是不是很讨厌自己?
齐画月看向李危,男人的神情确实是不悦的表现。
“哦。”她扁了扁嘴,“知道了,我就走。”
才刚踏出房门,没有等齐画月回头,她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大一声“砰”的关门声,震得她胸口有些发疼。
“东西都带给人家了?”
奶奶看到回来的人,抽空从婆媳小短剧里探出头来问道。
“嗯,给了。”她声音闷闷的,“我先回房了。”
奶奶看到她手里一直捏着的包装,叮嘱了一句:“月月,少吃甜食,你的牙不好。”
齐画月才回过神来,想起这是李危刚才扔给她的巧克力面包。现在也没有特别想吃了。
她把面包放回到货架上,回到房间站在画架前,打开手机找了个人体素材。
教过齐画月的老师们都说她很有绘画的天赋,以后一定可以去大公司任职,前途无量。
可是在她心里,她并不想去老师同学们所向往的“大公司”。
她只是单纯喜欢画画,在大城市或是小街道画,为上市公司总裁还是游客画,这些对齐画月来说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