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泽蹲在王府在地图上慢慢的画着红圈圈,标注好驿站的地方,看了看,又在上面写上一进院子带前後菜园,还要在院子里打上一口井,栽上一颗枣子树。
不知道三路大军什麽时候回来,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的老兵退下来,就让他们去驿站当差,自己有人他们也有差事,双赢。
到时候就做上快递生意,还怕财源不滚滚来?
就是我的好兄弟,大晋的太子殿下,基建的好夥伴,宇文乾,你有跟你的父皇说了我们的计划,得到同意了吗?
想想宇文乾平日里的不靠谱,李延泽又开始担心起来,还是写信确认一下吧。
泰昌帝看着暗卫暗地里传来的消息,嘴角微妙的笑了起来,也就是自己的太子了,还没当上皇帝就开始规划建设起国家来了。
换到是先皇,早就给他按个大逆不道,以窃国谋反罪处决了。
真是被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邢九,怡亲王昨日是不是又接收到了一批南洋来的物资?”
“是的,陛下。”
“有多少银两?”
“大概有一千多万两白银,还有一些少见的宝物药材,现在还没有点完数,已经入库的就一千万整白银。”
“哦,又都是白银?看样子两个小东西是铁了心要干大事了。”
泰昌帝拿了把山水扇子开开合合的把玩,这麽短的时间又凑齐了一千多万,看样子这里面瞒了不少事啊,不知道让他们上交两千万,换的他们在地方随便玩怎麽样,玩的好就夸奖几句,玩的不好,刚好可以让他们收敛一下,免得继续胆大妄为。
不妥不妥,里面总还是有些东西在,没有摸清楚具体情况前,还是稳妥些好,还是等乾儿回来跟他说的时候再看看,毕竟现在着急的可不是朕。
怡亲王实在是个没野心的家夥,每天除了那点子买地雕刻爱好,最喜欢的居然是睡觉,一晚上四个时辰都不够,一定要睡满六个时辰,这还不算,用了午膳居然还要睡上一个时辰的午睡。
真是想要担心他们干点什麽坏事,都提不起劲来,就是怕他们捅个大窟窿,搞个大篓子,到时候补都补不及。
不过等大军回来,伤亡士兵家属的抚恤安置,又是一大笔钱,泰昌帝琢磨着那麽一大笔钱放在两个小东西那里实在碍眼,还是想要。
李延泽还不知道泰昌帝在暗戳戳的觊觎他的啓动基金,这次他很聪明的分了两批运回来,还在各个小庄子上留了部分物资,就等着宏图大展。
快要接近京城的时候,宇文乾神思不属,脸上表情变化不停,一会儿懊恼,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兴奋。
“你在玩变脸呢,干什麽呢,都快到家了。”
宇文毅看着自己曾孙子在那里作怪,眼看就要入城,怎麽也要打起精神来,到时候全城来看,大晋的太子殿下一幅灰头土脸的样子,像什麽话,宇文家的脸面还是要的。
“老祖宗,我有些事忘记跟父皇说了,出征太激动了,现在阿泽来问我,我可怎麽办啊!”
我要失信于我最好的兄弟了!
宇文乾沉浸在想象里,想着要面对李延泽失望的眼神,宇文乾都不想进这个城门。
还好李延泽了解他,後续又传了封信过来,才让宇文乾眉开眼笑,精神抖擞的换了新衣打马京城。
李延泽坐在醉玉楼的二楼,身边的丫鬟小厮手上都抱着藤筐,李延泽面前的桌子上也放了一盘子包装好的一束束彩带鲜花。
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鸟语花香。。。。。。
反正今天全京城的人都很高兴,每个人都高高兴兴的穿着自己最喜欢好的衣裳,提着一大早采摘好的鲜花,早早的等在城门两边。
三路大军昨日就已经成功汇合,太祖一一检阅,发现都没有大的伤亡,也可以说这次出战,虽然兵力大于以往,但是伤亡却是这麽多场战役里,最小的一次。
宇文毅很满意这次的成果,管他们其他三国内里在做什麽鬼,这次打的他们割城舍地,下次就可以灭了他们国,北蒙西凉南楚,听起来就不好听。
雄赳赳,气昂昂。
太祖带着太子殿下还有几路将领统帅入城,身後刚下战场的军士,威武雄壮,气势凌云,整条街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空中花瓣飞舞,丝带飘荡,醉人的欢呼,灿烂的笑脸。
在太祖擡手向百姓们示意的时候,欢声笑语更是升到一个高潮。
李延泽指挥小厮把花瓣朝着底下将士们撒去,又自己拿了花束一下一下的往下面将士里面扔。
他的臂力不够,扔的不准,只能多扔些,另类的数量打败质量。
太祖拿着李延泽特意抛过来的花束,朝着李延泽的方向笑了笑,镇国公和秦大将军也接连收到李延泽特意送的花束,整个人也都是笑眯眯的。
只有宇文乾,我们可怜的太子殿下,李延泽接连扔了好几束,就是接不到,後来还是宇文毅看着小宝贝可怜,才示意酒楼高处的泰昌帝收敛些,不要再欺负这个憨憨。
李延泽才顺利的把花束扔到宇文乾的头顶,宇文乾高举双手握住花束,开心的朝李延泽绽放笑脸。
李延泽也高兴的放下扔的酸疼的双手,两个人隔着人群,笑的格外灿烂,也格外的傻乎乎。
比如对面高处的泰昌帝,对着两人默默的说了句傻,就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准备回神武门迎接大胜。
宇文乾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亲爱的父皇嫌弃傻乎乎,还在奋力的与两边的人群打招呼,汹涌而来的鲜花就是最热烈最好的回应。
宇文毅默默的加了速,准备和宇文乾拉开点距离,毕竟鲜花太多也会让人觉得烦恼。
其他老将也默契的慢了一点,让太子殿下独享百姓的欢呼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