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白娅的手腕,力道太紧,白娅挣扎一瞬,他才放开。
男人不出去,白娅也没有催促,她从浴缸里站起来,傅之行立刻转头:「白娅。「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慌乱和警告。
白娅却笑起来:「先生,您不是一直无动於衷吗。」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浴室,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当时的他冷冽至极,现在却仿佛很窘迫。
穿好睡裙,白娅跟他擦肩而过,她自然又毫无扭捏的去拿吹风机了。
她的睡裙到膝盖,身姿纤细,没有以前单薄了,肌肤白皙细腻。
没有撒娇让他帮忙吹头发,他站在这儿似乎很多馀,傅之行喉结滚动,攥紧手。
白娅不能这样。
她对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假,明明是那张无辜甜美的面容,眼底却毫无感情。
白娅吹头发,他就这麽一直看着看,等她出去,他迈开步子跟上去。
桌子上放着足链,她并没有扣上,对傅之行笑:「今晚吃什麽。」
「为什麽不戴。」傅之行看着足链。
白娅眨了下眼,恍然大悟噢了一声,「我忘记了。」
这也许早就取下了,晚上他没有检查,白娅也没有跟他说晚安。
她这几天都没戴吗?这个念头盘旋在傅之行脑海里,令他呼吸急促。
白娅将头发夹起来:「我等下戴。」她往门口走:「您要做晚餐了,我帮您。」
「我昨天看见一个菜谱,我也想试试。」她自顾自的讲话,气氛似乎很轻松。
傅之行迈开长腿,拉住她的手腕,白娅还在发懵,被他拉了回来,跌在了床上。
他压在白娅上方,黑色的衬衫,领口那儿没有扣,凌厉的下颚清晰,冷冽的檀香味迅速包裹住她。
白娅眼尾泛红,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他:「先生。」
傅之行抬起她的下巴,睨着她脖上的伤口,已经变淡了。
「你换沐浴露了。」他闻见了,不是荔枝味。
「不可以吗?」白娅笑着。
她不在乎兔子包了,她不戴足链了,甚至也不喜欢荔枝了。
傅之行:「白娅,你想吃糖吗。」
你想要奖励吗。
这是白娅喜欢的东西,甚至称得上最喜欢,但是现在白娅浓长的睫毛颤动一瞬,笑容可人:「您不是说要长大吗,小娅不是孩子了,现在我不喜欢吃糖了。」
她微微撑起身子,贴近男人的脖颈,天真又不谙世事的嗓音:「我说过,我不想要这个奖励了。」
「你要什麽。」傅之行盯着她,黑色的眼晦暗,带着丝丝缕缕,雾一样的祈求。<="<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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