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娅埋在他肩膀上,依旧不吭声。
她的脸颊红的不像话,又有点埋怨,不好意思的样子,环住男人的脖。
她不是坏孩子,她就是不记得了。
那天她喝酒了,喝了很多!
傅之行抱着她下楼,看着地上的白色丝绒地毯:「下来。」
白娅把他缠的更紧:「不要!」
一楼冷冷清清,外头的雨还下着,绿植太多,从窗户外伸进来,叶上全是水,整个别墅,像一幅颓败的画作。
「先生,这是您在这里的家吗?」
「嗯。」傅之行把她放在台面上,打开冰箱去看今天添置的食材。
白娅很乖的在旁边陪他,伸出手去拍那个伸进来的绿植叶子,水珠四溅,打湿她的小手:「您带别人来过吗?」
她看着睡裙也贱到水,连忙扶住摇晃的叶子。
傅之行把食材拿出来,扫了她一眼,拿了帕子过来,「很多人来过。」
他擦拭着白娅的手指,睡袍袖滑下去,露出腕上幼稚的兔子项炼。
白娅晃了晃脚,声音低落:「都是女人吗……」
「这几天她们也来了吗……」
那个桃子女人,浴室里有她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她可以闻见!
白娅的睫毛颤了颤,眼尾渐渐湿润,看着自己被擦乾净的手,捏住睡裙。
又抬起小脸,盯着处理食材的男人,「先生,讨厌你!」
傅之行看向她。
「白娅。」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为什麽讨厌我。」
坐在台上的白娅单薄,很委屈的低下头,擦了下眼,说了句什麽,声音小的可怜。
傅之行擦乾净手,到她面前,声线低沉严肃,「白娅,为什麽讨厌我。」
他冷冽的眉宇间浮出一股沉郁,傅雨的控诉在脑子里盘旋。
「我对你不好,是吗。」傅之行的嗓音变缓,依旧平静,却带着一抹察觉不到的孤寂颓然。
白娅的声音大了些,「因为您让很多女人进来!」
「桃子女人和您睡觉了吗!」她的眉皱着,大眼睛挂着泪,「都说要等小娅长大了。」
「您就那麽……那麽迫不及待吗!」
傅之行黑色的眼闪过一丝疑惑,随後理解她的意思。
她不是觉得他对她不好,而是这个什麽桃子女人。
「迫不及待?」傅之行沉默下来。
是说他……饿了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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