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莲每走一步,性器都会在她娇嫩的小穴里剧烈摩擦,戳得她连连发出羞耻的呻吟:“唔……嗯啊……讨厌……求你拔出来……呜呜呜……纪禹在看……”
“怕什么?他不敢看。”霍景莲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在快到别墅大门口时加快了步伐。
颠簸之下,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霍景莲托着她的臀,猛地将她顶在大理石石柱上,挺胯狂插了十几下,直接把姜眠眠操得浑身痉挛、哭腔连连,喷了出来。
“啊啊啊……好深……要到了……放过我……唔……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浓厚灼热的白色子弹,尽数轰击在姜眠眠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姜眠眠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眯着眼,余光发现纪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夜色中。
“啪!——”
霍景莲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在姜眠眠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冷酷地警告道:“夹紧了。里面的东西,一滴都不允许流出来!”
“唔——”
姜眠眠像只树懒软绵绵地赖在他身上,两条发软的大腿夹住他健硕的腰身。可肉穴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闭合,还是有些黏稠的浓白液体顺着大腿根悄悄滑落。
霍景莲眼神一冷,大掌直接抽在她红肿泛滥的私处上。
“唔……”
火辣辣的疼感刺激得肉缝迅速缩紧,很快就止住了流势。
姜眠眠这才发觉,一楼大厅到二楼卧室的楼梯,原来这么漫长。
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她只能拼命地收缩着私处,累得快要虚。
好不容易进了主卧,霍景莲反手将她扔在天鹅绒大床上,肉刃再次抵在那湿软的缝隙上,准备再来一次时——
“叩、叩、叩。”
煞风景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纪禹隔着门板传来声音:“总裁,老爷子那边的紧急电话,请您立刻回过去。”
霍景莲的动作僵住,烦躁地低咒了一声,然后扫兴地提起裤子,转头对床上的姜眠眠下达命令:“不用再找纪禹拿避孕药了。越快怀上越好,听懂了吗?”
说完,他理了理衣服,朝书房走去。
卧室门关上,姜眠眠懊恼地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和床单上残留的浓白污渍,狂躁地抓着头发:“这男人有病吧!谁要给他生孩子啊?!再说了,还有那么多帅哥等着我宠幸呢!”
越想越气,姜眠眠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她赤脚跳下床,从包包里掏出了之前楼类开的安眠药。
她来到酒柜前,泄愤似地往威士忌杯里丢了四五颗药丸,看着它们迅速融化。
此时,书房内。
霍景莲正接着跨国电话,对着他父亲,进行着冰冷而严谨的商业汇报:
“项目在欧洲市场只是暂时出现了瓶颈,供应链的问题我会亲自去解决。至于‘麒麟座’,他们的体量根本不能跟我的公司相提并论。爸,你多心了。”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悄悄推开。
姜眠眠已经换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裙。她把酒杯放在书桌上,随后绕到霍景莲身后,伸出白嫩的手,温柔地替他按摩着太阳穴。
女人的手指极其灵活,力道适中,确实让霍景莲疲惫的大脑清明了不少。
他顺手端起那杯威士忌,薄唇抿了几口。
姜眠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狡黠的坏笑。
电话又汇报了十五分钟,姜眠眠按得手都酸了,霍景莲才终于吐出一句:“财团第一季度的年报和跨境资产清算,我会让纪禹在下周一之前发给你。”
电话挂断。酒杯里还剩下最后一口威士忌。
姜眠眠为了彻底稳固药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最后一口烈酒含进自己嘴里。随后跨坐在霍景莲腿上,嘴对嘴地将酒液喂给了他。
丁香小舌顺便在男人嘴里挑逗地转了一圈。
这惹火的举动,瞬间让霍景莲起了生理反应。他粗喘着气,拍了拍女人的丰臀,示意她蹲下。
姜眠眠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葱白的手指拉开拉链,将那根再度的火棍释放出来,娇唇含住顶端,舔弄起来。
“呃……”
霍景莲靠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烈酒、美色,再加上安眠药渐渐发挥作用的催化,让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与疲惫同时涌了上来。
看着极尽讨好的女人,霍景莲更加确定了之前的那些奇怪感觉,就是所谓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