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被丁宣扯进了一个房间,被塞进柴房的步月听见云苏的叫喊,急的满头大汗,但却是无论如何手脚上也挤不出一丝力道!
云苏还没在房间里站稳,脸红的跟煮透了的虾一样的樊胡也被扯了进来,丁宣啪的给两人关上房门然后上锁,之后还在外面大喊,“樊师伯,我这会儿去喊朱师伯肯定来不及!您就先将就将就吧!”
将就?!
里面的云苏听愣了,想砸桌!
樊胡却是没管那么多,挥手扔出了个隔绝法阵,又哐哐哐封了自己几个穴位,就朝云苏拧眉道:“还不快过来给我解药!”
哈??!
云苏脑子有点僵,嘴都瓢了,“咋咋咋解?”
他他他不会要和她那啥吧!
云苏就纳闷了,十年不见,樊胡都这么开放了吗!让人那啥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她记得以前有一次樊胡被狐狸精迷了,他不是就算中了药,也宁死不从的吗!
眼见云苏裹紧了衣服,后退出老远,樊胡快气炸了。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他说的解药是男女之事那种吧!
樊胡的冷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严华,你不会以为我认不出来你吧?”
解药!
樊胡看向云苏,眼底藏笑,对!是冷笑!
云苏无辜的往左看了看,没人,往右看了看,还是没人。然后用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那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叫严华”
樊胡一秒破功,冷笑全变成了无奈苦笑,打断了准备长篇大论自我介绍的云苏,“这个隔绝法阵整个玄灵宗没人能破开,除了凌霍。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云苏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主要跟樊胡装也没啥意思,他是不会把她交出去的,樊胡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交付生命的朋友。
何况,他若是有害她之心,十年前她从围剿中逃脱出来去见他那一次时,他就会把她交出去了。
“唉,又得浪费我的法力!”
云苏拿出海月石,樊胡就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在用海月石?”
“法力尽失了呗。”
樊胡还想细问,但他现在已经忍耐的艰难了,声音都有点干涩,只好闭嘴。
海月石悬与两人之间的半空中,云苏手上催力,海月石中便逸散出暖白光线,光线逐渐将樊胡笼罩。
盏茶功夫后,云苏收起了海月石,笼罩着樊胡的暖白光线也变的稀薄直至淡去,樊胡的脸上也已褪去了潮红,恢复了正常。
阳光洒进来,将那一张脸映照的暖如白玉,樊胡缓缓睁开双眼,恢复清明后的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云苏的手腕探查她的玄脉。
所有修者的法力皆源于玄脉,但云苏曾经浩如烟海的玄脉现在却枯寂如黑洞,虽然其中还有一两丝法力在游走,但已和凡人无异了。
但他却发现云苏有八十一个穴位都被封住了,而那被封住的穴位之下还似乎有什么在隐隐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