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自己补齐了後半句,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不知到底该做出高兴的笑还是震惊的诧异来。
“没。。。没有不便。”常明是真的很善良,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挂念着顾思议刚才的歉意,他狠狠地摇了摇头,内心的负面情绪已被安抚了个彻底。
“那就好。”顾思议松了口气,示意他身後那几名队友赶快离开。他自己也走出了厨房,不经意道:“你怎麽下来了?”
“要喝水吗?”
常明下意识地摇头又点头,“喝。。。喝点也行。”常明下楼最初并不是为了喝水的,他没有半夜喝水的习惯。
而是睡醒之後,发现腰上少了禁锢,以往会牢牢把把自己锁住,黏在身畔的体温和冷香已消失不见。
顾思议不在房间里。
常明这才往楼下找去。
哪里想到听到了顾思议五人的谈话。
微微用水润了润嘴唇,常明似才想起来,他问:“你们刚才在这儿做什麽?”
顾思议毫不脸红:“团里估计有人要结婚了,某些家夥在讨论随礼的事。”
听顾思议说结婚二字,常明耳朵烧到刺痛,不由联想到顾思议刚才说的话。
因他们俩个太过亲密,所以让衆人误会成情侣?
不知道为什麽常明心头甜滋滋的,新世界的大门已经为他开啓。
朋友算什麽?
可以有很多个。
但情侣关系,只能是一对一的。
他想要做唯一,可。。。。。。
常明暗戳戳地看向顾思议,他能做唯一吗?
经顾思议的打岔,常明完全忽略掉了半夜商讨随礼钱这件事的不合理性。
整个人宛若踩在云端上似的,轻飘飘地跟着顾思议返回了二楼。
直到第二天,一个生日蛋糕端在了他面前,生日祝福歌从四面八方传来。
常明才恍若回神,倒吸一口气,单侧脸颊处的酒窝若隐若现。
屋外的鞭炮声砰砰砰炸个不停,没有腾空炸裂的花束,只有道道红光噼里啪啦地紧贴着地表绽放出艳红的纸片。
“许个愿,许个愿。”围在周围的嘉宾齐齐起哄。
“什。。。什麽都可以吗?”常明合十双手,毫无征兆地问出声来,被烛光照亮的双眸笔直地看向顾思议所在方位。
“当然啦!”
周围的人笑道:“今天你生日,你最大!”
“许什麽愿望都行!”
“就是想中五百万也没人拦着你。”
“哈哈哈哈哈是这个理。”
常明未动,直到顾思议轻轻点头,“对。”
他这才继续合十双手,虔诚又虔诚地吹灭了生日蜡烛。
“什麽愿望许得这麽认真啊。”汪笙故意打趣道。
常明嘴唇微微张着,不想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又不知要如何回复。
“说出来就不灵了。”顾思议替他回了句。
———
“说出来真的会不灵吗?”
夜半,生日会散去。
各位嘉宾各自返回了各自的屋子,常明和顾思议也是如此。
坐在柔软而又舒适的大床上,常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麽,他积攒了一夜的勇气借着精神亢奋到极致而産生的疲惫迷糊劲,微乎其微地钻破了一个口。
“不一定。”顾思议把门上了锁。
他煞有其事地思考了番,一步一步地从门口走向双人大床。
居高临下的眉眼,随意中透着股压迫。
“有的会不灵,有的则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