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圭璋幽深的目光和宁王妃惊悚的目光相接,万物分崩离析。。。。。。
“你说谎!”宁王妃眼中有血泪流出:“你在说谎。。。。。”
“朕从不屑说谎,而当年之因已不可考,也许是无意,也许是人欲,结果便是铸下此滔天大祸,而无论何因,桓氏的确大错,而我为了这身血脉,已经替你们杀了武帝,已经毁尽了桓氏的根基,还有待我稳定朝局後会让迟翡来继承王位,我会让桓氏江山就此在我手中终结,而我作为佞帝,桓氏必被世人所诟,如斯可不可以就此了结了这桩血仇?”
桓圭璋直视宁王妃的血眸,而此时的宁王妃如花般枯萎:“你一心想要桓氏亡国,成为亡国奴,但是你可曾想过西宁灭亡,东渊一统天下,那刺杀过东渊帝的云曜怎麽活,东渊可能容得下一个刺杀君王的刺客?你要他死,还是要他半生如老鼠一般四处逃亡?宁王妃,爱子为之计长。”
宁王妃眼眸颤动,其中嗜血的疯狂渐渐褪去,好久之後,她的声音如游丝般:“你让曜儿为羽林左卫,意欲何为?”
“云曜救过我,这是今次我这般对你耐心说话的前因,而让他为羽林左卫,是因为像他这样的大好男儿本应建功立业,赫赫生威,何况以他现今的情况,除开方止念只怕没有人能在他不稳定的时候保他神智,护他周全。”
“护他,你现今让他做的事情乃是得罪文武百官,落得什麽好,你用他,算计的不过是他那身好武艺和赤子之心,好护你和你心尖上的人儿周全才是。”
“这世间最稳固关系不就是彼此对对方都有价值吗,况且摆在他眼前的就两条路,要麽继续去江湖做他的草莽,为了一点银两打家劫舍,东奔西跑,那杀死朝廷命官的通缉令可还在榜上;要麽就入朝局,文武百官于他福王来说有什麽得罪不起的,待等朕封後大典之後,就给他赐婚,现今跟在他身边的那女孩子对他情深义重,而男人成家立业有自己的骨血後,便万事都能放下了。”
宁王妃的目光如针般扎进西定帝的眼底:“你不会有子嗣?”
“不会。”西定帝似迎着她的目光又似看向无尽的苍穹:“这世间有一个桓彘便够了。”
“好,我姑且信你,但是我不会把手中的那样东西交给你的。”
“不过是块骨头,你要觉得放在手中足以心安,你就只管拿着,但是宁王妃,今次我手中的筹码又多了一样,你要他安康,就不要再有小动作了,不然。。。。。。”
“你敢!”
“我们彼此就不要再说敢不敢这样的废话了,因为你我都敢,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彼此都不要敢,宁王妃,我已仁至义尽,你且好自为之。”
“好,我们彼此都信守承诺,好自为之。”
正说着此时外面传来喧哗声,其中宁王爷的声音分外的响。
“你出去吧,不然他得把寡人的门都给砸了,宁王妃你带句话给他,他的小动作我这次就当还了他之前助我的情分,从此後咱们从头来算。”
宁王妃出了殿门,她一走出,衢九立刻从暗处现了身,他拿出一粒药丸给西定帝吞下,韦布也匆匆进来,轻脚轻手的解开西定帝的外衣软甲,他的胸前有鲜血洇开。
陛下,此物至邪,就算早有准备也难免有损圣体,待属下去毁了它。”衢九请缨。
“不用了,寡人确定了是何物何咒,就自有办法解决。”桓圭璋面上平静无波,眼神却变得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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