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东西都去哪了?”
白愁年顺着温然的目光看向那一面墙,原本欢喜的目光渐渐暗沉了下来,他抿着唇,垂眸没有说话。
“那不是你收集的龙廷不要的东西吗?好像你之前很宝贵来着,怎麽通通都不见了?难道被你藏起来了?”
白成年握着拳头,低沉的说着:“扔了……”
温然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想听他继续说。
馀光看向了窗户那边,隐约还能看见半张龙廷的脸。
“为什麽扔了?你之前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白愁年一脸愤怒地坐在了温然面的石凳子上。
“之前是之前,原来以为他是一个温文儒雅,高贵帅气的人鱼,没想到接触之後,竟然是一个卑鄙,下流,荒淫,又自大的垃圾!”
“现在想起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揍他。”
温然:“你之前不还躲着他吗?怎麽不躲了?”
白愁年擡眸,看向温然,“你说的对,这是他的错,又不是我的错,我凭什麽躲起来?!”
“应该他躲起来才对,我要让他知道惹上了我,这辈子就得倒大霉!下次等我遇到他,可以把他的**给嘎了!”
白崇年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人类的剪子。
窗户後面的人,向後缩了缩。
温然看到容光焕发的白愁年没了之前的颓废,真心为他高兴并加油鼓气。
“说的对!那咱们什麽时候报仇?”
“我和江浔都可以帮你,我俩负责按着龙廷,你就下手,对于这种恶人就得以暴制暴!”
白愁年还以为温然不同意他这麽做,毕竟龙廷到底还是人鱼族的王子,身份高贵着呢。
“我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温然一脸坚定的说道:“怎麽不可以?就是给他阉割了,又不会伤及他的性命。”
温然的话,让白愁年更加坚定了几分,他将手中的剪刀藏好。
“那好,那厮应该已经逃到了王宫中吧?他不是想要抓我们俩回去吗,我就主动送上门,假意示好,趁他不注意,快刀斩乱麻!”
“这下他就再也不会有那方面的心思了,不仅没有那方面心思了,也没有那方面能力了,也算是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温然游到他旁边,揽着他的肩膀说道:“对!欺负我们家白愁年,断子绝孙!”
温然用馀光看向窗户边时,龙廷不知何时早就已经不见了。
他笑着,心里已经在为龙廷担忧了。
“对了对了!我才想起来用我的牙齿做的那把匕首,好像更加的锋利,用它来解决,不痛不痒,倒是能给他一个痛快。”
温然:“唉唉唉!不用拿那个,就用你手中这把钝的剪刀就行了。”
“咱们要做的,不是给他一个痛快,而是让他一直痛着,你这把钝的剪刀就给他一种,想剪掉,掉不了,还不能使用的疼痛。”
“不仅给他身体上,还给心理上,造成二次创伤,杀伤力更大!”
江浔:我可得好好的哄着温然宝贝了,不然下一次遭罪的可能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