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名叫温然。温柔的温,然後的然。”
“家里就只有你一个男丁吗?”
这回征兵,每家每户都要出一个男丁,眼前的人身材瘦弱,倒是不像是能够拿起武器的样子。
“是的陛下。”
“家里都有谁?”
温然:“家里有一个年迈的母亲,与重病在床的父亲,他年纪大了,今年的雪来的特别的早就生病了,就只有属下来参军了。”
南景澄眉头一蹙,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点点头。
他还以为是他的美人遗落在外的哥哥,毕竟这两人实在是太像了,看来并不是……
“陛下起来有些时间了,需要吃点东西吗?炊事处已经做好了饭食,据说在今天早上巡逻的时候偶然碰到了一头鹿,味汤鲜美,热乎着呢。”
“冬天里天气寒冷,尤其是我们这里,比京城的天气还要冷上好几度,这里没有山体遮掩,寒风呼啸,喝碗热汤会暖胃。”
南景澄本来是打算拒绝了,但是听温然这麽说,又有了食欲,“好,那就麻烦你帮朕带进来吧。”
“是,陛下。”
炊事处。
“这不是小温吗?今天来的有些晚啊。”
温然笑着和他们打招呼,“难道已经没有了吗?应该会留着一点的吧?”
“和你开玩笑的,煮好了,但是还没有人吃肉。”
班长走近温然的身边说道:“将军和陛下都还没来,没人敢动,不过肉汤很鲜美,都已经熬成了白色,味香浓郁,喝一碗汤还是可以的。”
温然点了点头,“现在你们就可以尝尝肉了,陛下让我来弄点吃的。”
班长看了温然一下,疑惑的问道:“之前不是震惊雨来的吗?怎麽你来了?”
“陛下怎麽想的,我们怎麽能够随意的揣度呢?你说是吧?”
“说的也是,怪我多嘴了。”
随後温然就端着肉汤带了饭,用另一个碗罩着保温,防止还没有走到的时候饭都已经凉了。
出来没多久,没等他走到南景澄帐篷的时候,就遇到了刚才的震惊雨。
“站住!”
温然看着眼前拦着他的人,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怎麽了?我还要给陛下送饭,你有什麽事情就等我出来以後再说吧。”
震惊雨并不打算就这麽放他走,一把抓住了温然的肩膀,身为练武之人他的手劲很大,让温然感到了有些发痛。
他皱了一下眉。
“是你搞的鬼吧?”震惊雨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温然,眼珠瞪大,脸上布满阴霾。
温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听不懂?为什麽你刚才进入了营帐以後,我刚回去坐下,就听到了自己要去军营里和其他的士兵一起操练的事情?”
“还说不是你搞的鬼!”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温然感觉胳膊的那块都要被掐的乌青了。
“你在军营里不就是一个士兵吗?士兵需要操练,难道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