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你胡乱说什麽?
医生将麻醉打好,仔细的在爪子上寻找玻璃的碎渣,一步步清理,生怕不小心看走眼,没能将遗留在里面的残渣清理完。
这种事本就不用太长时间,半个小时以後,温然就被包扎好了。
它重新被抱到了刘依依的面前,此时的刘依依,听到医生说没什麽太大的问题以後,才放下心。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小心一点,情绪没能失控,就不会将玻璃杯打碎了,你也不会受伤了,一定很疼吧……”
刘依依眼睛里布满了一层晶莹的水雾,紧张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眼泪夺眶而出。
“汪。”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不要太责备自己,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你要是每天能开开心心的不发愁,不胡思乱想,我的工作或许很快就会结束了。
刘依依抱着温然,去收银台那里结账了。
拿着手中的药,准备出去的时候,温然抗拒的不想要出门,身体向後缩着。
刘依依:“怎麽了?”
温然作势就要下来,刘依依差点就失手将它摔了。
“你是想要下来吗?”
刘依依看着温然的样子,好像是不喜欢抱着,但是也没放下来。
而是说着:“你的脚受伤了,现在走路都不方便,我抱着你回家吧。”
“汪!”让我下来。
一般她的话,温然都能听懂,现在还是一副抗拒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想下来了,刘依依没辙,就将它放在了地上。
温然纵使一只前腿受伤了,也能很好的走路,虽然行动没有之前快,但也不至于倾倒,快速的朝着狗舍的方向跑了过去。
刘依依不好意的对这里的员工说着:“抱歉啊。”
“没关系,我们的狗舍都是对外开放的,所有的客人都可以进去了,没关系,您随时可以进去。”
刘依依跟着前面的温然,也进入了狗舍,等她进来的时候,看着温然正趴在一个狗窝的门口,是110号的那个狗舍。
她走了过去,看到了里面的狗狗,是之前看到的那个身形很大的全黑色德牧。
只是……温温好像是个公的吧?怎麽会对这个同样是公的德牧感兴趣?
刘依依这回看的更认真的,她的眼睛与德牧对视的时候,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与友善。
黑色的眼睛,巴巴的望着刘依依,让她忍不住想要更近的靠近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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