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值并不是因为原主吗?这不合理啊!
“怎麽还没过来?”南景澄催促的对着温然说道。
“来了来了。”
他竟然让一个受伤的人独自行走!
温然赶忙上前将人搀扶着,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好像要搀扶着南景澄的时候,那人的身体像是瞬间脱力挂在了他身上一般,很沉很重。
应该就只是射伤了腿吧?怎麽感觉好像虚脱了似的,浑身无力?
温然将人一路扶到了帐篷里的床上。
“陛下,您先将伤口露出来,我出去打点热水来清洗一下伤口,然後再将消炎的药粉撒在上面,或许会好一些。”
南景澄点了点头,同意了他。
温然又是烧热水,又是端热水,来来回回,搞得满头大汗,回到帐篷里的时候,南景澄和刚才摆的姿势一模一样。
在走之前,温然明明交代他要将伤口多露出来一点,不然不好清理伤口。
但是这人好像没听到一样,惬意地用手枕着脑袋,躺在了床上,看到温然端着盆子走进来,还向他招了招手。
“过来吧。”
温然皱着眉头,端着水盆子走向前,并把它放在了地上,用一块干净的布在里面清洗一下,沾上了热水。
“陛下,您怎麽还没有脱衣服?”
南景澄的目光打量在了他的脸上,又随後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是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上面还留有刚才战斗时喷溅上的血液。
“你来帮朕宽衣吧,朕怕不小心弄到了伤口。”
温然只是疑惑了一下,就照做了。
在皇宫里的时候,有起居郎为他穿衣解带,想着南景澄估计是不会自己穿衣服的,再加上古代的衣服本就难穿。
在温然换上这副士兵的衣服的时候,捣鼓了老半天。
于是便没有多想,就开始解开他的腰带。
心里默念着:大家都是男人,身体结构都是一样的,看看也不会多块肉,也不会少块肉的,没什麽没什麽,再说了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还怕看这一会儿身子?
这麽一想,温然的眼里就没有了杂念,面无表情的就像是在剥白菜的叶子似的,快速的就将人的裤子脱了下来。
一点点在伤口的边缘处,反复的慢慢擦拭,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清洗完毕,
看到了,狰狞冒出来的肉,心惊的咯噔了一声,随即便移开目光不再看。
“陛下,把刚才军医给您的药给我吧,我帮您上药。”
“好,就在我的左手边,朕不想坐起来了,你就自己拿吧。”
南景澄睡的床还挺宽的,那东西被南景澄放在了最里面,而他偏偏躺在了最边缘。
温然撑着身子,伸手摸向了最里面,当他靠近的时候,南景澄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皱起了眉头,让南景澄想起了在宫里的沈修然。
温然拿到止血消炎的药,打开药瓶,将那些药轻轻的撒在了伤口上。
南景澄感到刺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撞到了温然的脑袋,他脸上佩戴的面具,就这麽毫无征兆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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