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过年这段时间,故事断更了很久。先在这里,给一直等着看的朋友们,认认真真赔个不是。
知道大家看得入迷,也知道很多人跟着剧情揪着心,断更不是偷懒,只是淘宝闪狗太忙,实在抽不出整块的心思,把这段最揪心、最惨烈、也最关键的经历,原原本本地整理出来。
光说一句对不起,肯定不够。我也不整那些虚的,今天直接把当时断更前,最关键、最压抑、也最解气的一段剧情,从头捡起来,完完整整地写给大家。
就回到那天——我和小瑞,真正触碰到符箓最底层秘密的那几天。
那段时间,我和小瑞几乎是魔怔了。
不知道是机缘到了,还是两家老仙在暗中点化,我们俩竟然在乱七八糟的尝试里,一点点摸出了符箓真正的根。
不是笔画,不是口诀,不是那几句谁都能背的咒语。
而是(不让说)
是一笔落下,天地气机随之而动;是朱砂落纸,不是颜料,是心意与灵界的契约;是我们终于明白,符不是画给人看的,是画给阴阳两界看的。
那段日子,我和小瑞一有空就泡在符纸、朱砂、毛笔里。现在回头想,那是我们修行路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窍”。
可也正是因为太投入,我们忽略了一个人——胡姐。
胡姐那边的情况,其实早就不对劲了。
那时候我和小瑞一门心思扑在符箓上,对这些只是略有耳闻,没有往心里去。我们以为,有胡九霄在,天塌不下来。
那天傍晚,我家餐厅里,安安静静坐着一个身影。
是胡九霄。
他没有像在胡姐家往常一样,一身威严、气场沉稳地站着,而是就坐在餐桌旁,腰背微微弯着,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愁容。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位道行高深、向来从容的胡家老仙身上,看到如此浓重的疲惫、迷茫,甚至……自责。
我站在门口,没敢出声打扰。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轻得像风,却重得能压垮人心。
我隐约听见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
“我到底……是把她带向了正路,还是把她推进了深渊?”
“我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在怪自己。
怪自己一路护着胡姐,替她挡灾、替她擦屁股、替她收拾烂摊子,结果把她护得越来越飘,越来越不把规矩、因果、道行放在眼里。最后,让阴山老头趁虚而入。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想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九霄的路,胡姐的选择,不是我一个刚立堂没多久的弟子能插嘴的。
那一天,就这么沉默地过去了。
阴山老头给的期限,到了。
胡九霄遵守赌约,没有多说一句,没有争辩一句,就此消失。
从那天起,我和小瑞,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我实在憋不住,问我家老大“胡九霄……到底为什么走得这么干脆?”
我家老大才慢慢告诉我真相。
胡姐之前办那么多法事、过那么多关口、处理那么多棘手的事情,几乎全是敷衍了事。很多手续、很多文书、很多阴阳两界的规矩,她懒得走、懒得写、懒得守。
而每一次,都是胡九霄在后面默默给她兜着。
我当时还将信将疑,直到小瑞跟我说起一件事。
就是当初我过山海关,去找胡姐帮忙那一次。
我只知道,胡姐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放行。
然后盖上她的大印,事情就成了。
我一直以为,胡姐本事大、面子足,一句话就能打通关节。
可我感应的时候,亲眼看见,那天我家老大在山海关递交的批文,满满当当,写了整整一页。
一笔一画,清清楚楚,规规矩矩,没有半点偷懒。
那一刻我才明白。
胡姐那四个字,是做给我看的。
那整整一页的规矩文书,是胡九霄,默默替她补上的。
他不是纵容,是护短。
护到最后,把自己护进了绝境。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心里堵得厉害。
可再难受,人已经走了,赌约已成定局,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从胡九霄离开那天起,我和小瑞很默契地,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