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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第1页)

前奏

元宿央年少时是没怎麽有朋友的。

他尊为玄天门少掌门,娘亲死得早,平日随着拢虚修行,不像普通玄天门弟子,能有个把交情匪浅的师兄弟。

平日里,进进出出总是一个人。

元宿央和玉阑音说,他从小是吃着各种仙丹长大的。

但是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因为仅仅丹药对于天资拙劣的他来说,效果可谓是极其不显着。

不过元宿央对此也没有过多的抱怨,相反地,他深以为然。

毕竟若真是让他一介废人靠吃丹药成了仙童,那这个世界得是多麽不公平啊。

玄天门权财双全,网罗了天下尽数炼丹师。

元宿央两三岁起就开始食用丹药。到了十来岁,拢虚见丹药其效甚微,暴怒,当日便要了几位炼丹师的脑袋。

只是拢虚直到今日都不知道,他手起刀落之时,年幼的元宿央就躲在门後,看了个清清楚楚。

从此以後,元宿央的丹药不断,另外还要每日洗筋伐髓一个时辰。

那洗筋伐髓的药池里不知究竟是添了何物,疼得元宿央哀嚎连连,一个时辰都不断。

——疼晕过去,再疼醒。

周复如此。

直到每日在药池里按着少掌门的侍卫都看不下去了。

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直挺挺跪在拢虚面前,替小小的元宿央求情。

——结果如他所愿,他果真掉了脑袋。

再之後,在药池旁按着元宿央的人变成了拢虚自己。

元宿央问,阿蛮呢。

拢虚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说,他回家去了,再不来了。

于是他就这麽失去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西南高原之上,猎猎的寒风中。

元宿央毫不掩饰地打了个打喷嚏。

“靠……”他吸溜了一下鼻子,忍不住骂了脏话,“这鬼天气,冷死他爹了!”

随後他猛地往另一侧扭头,“还有!你们俩跟着我来是要干什麽!”

一旁,玉阑音和温卓动作整齐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温卓对于玉阑音阳奉阴违,不好生在十方宗待着这件事颇有微词。

但论执拗,谁能拗得过玉阑音呢。

两人对峙许久,最终以约法三章:“首要任务保护好自己”丶“非必要不出手”丶“除此以外所有事决定权在温卓”作罢,随着元宿央来了云州西南。

云州西南地处偏远,人迹罕至。

此处暂时没有交手的迹象,不过几人行进途中,已经有三五帮修士打扮的人在他们身边匆匆掠过。

“未雨绸缪。”

玉阑音道,“云州边境处的结界最为低垂,也最为薄弱,南塞和北塞相继遭受重创,此後若再有进攻之势,西南此地首当其冲。不可放松警惕。”

元宿央正色点点头。

三人加紧步子随着身旁步履匆匆的修士一同往更前处行进。

终于,前方传来了人声——前方正是云州西南的最边境。

可这最遥远的边境处却比此外各处都要熙攘。

这里聚集了数不清的不同宗门修士,像是心意相通的默契似的,在场的修士皆为各宗门的长老,没有一个弟子小辈。

他们年纪各异,身着各色各异的服饰,却并不拉帮结派。

术修着手加固着云州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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