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丞相嫡子(45)
&esp;&esp;沉浸学习的时间温故一般都觉得过得挺快的,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温故能感受到自己掌握的知识越来越多了。
&esp;&esp;不过,“你怎么还不回去啊?”
&esp;&esp;宋嵘的伤已经好了,温故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现在他已经活蹦乱跳了,甚至还有力气给温故碾药材了。
&esp;&esp;就是,一个月了,怎么不见宋嵘回家?
&esp;&esp;没人催他回去嘛?
&esp;&esp;“啊?”宋嵘抬眸,现在穿着一身白衣,又恢复了一点高贵的形象,而且这几日,笑容都多了,“我没说过嘛?”
&esp;&esp;“我不走了”
&esp;&esp;温故皱眉,“不走了?”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先不说宋嵘是丞相府嫡子身份尊贵,是丞相府未来的希望。
&esp;&esp;就说宋嵘深受官家器重,而且还和太子交好,前途无量。
&esp;&esp;不走了是什么意思?
&esp;&esp;宋嵘无所谓的耸肩,“没什么意思啊——”
&esp;&esp;“你不是要学习一年嘛,我和你一起回去。”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家里我都安排好了。”
&esp;&esp;“我这次,纯粹是为了你来的。”
&esp;&esp;这句话,这一个月温故听了三遍了,宋嵘之前给她说想娶她的时候说了一遍,解释母亲的立场的时候说了一遍,现在又说了一遍。
&esp;&esp;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是怕温故不相信。
&esp;&esp;温故开始确实不相信,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esp;&esp;但宋嵘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会!
&esp;&esp;宋嵘把草药碾好打开给她看,问,“到这个程度可以了嘛?”
&esp;&esp;“可以了。”
&esp;&esp;温故说完就盯着宋嵘把草药分别放在袋子里面装好,一举一动都很细心。
&esp;&esp;温故眼睛眨啊眨,好像是在审视,不知道是在审视自己,还是在审视别人。
&esp;&esp;“不用这么看我。”
&esp;&esp;“我不着急的,你慢慢感受。”
&esp;&esp;宋嵘弄完之后对上温故的眼神,突然笑了笑,很温柔的开口。
&esp;&esp;温故接过草药,嘴巴动了动,“我还是比较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esp;&esp;最少一年时间,朝堂会发生什么惊人的变化,谁也不知道。
&esp;&esp;宋嵘就这么出来了?
&esp;&esp;宋嵘支着手臂,“很简答啊,我爹懂我——”
&esp;&esp;“我爹现在是丞相,我求着他多撑两年呢。”
&esp;&esp;宋嵘被打的前一天,特意选了个深夜去寻了自家老爹。
&esp;&esp;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esp;&esp;丞相爹眉毛一横,“直说吧,什么事?”
&esp;&esp;宋嵘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爹啊——”
&esp;&esp;“你就当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为了宋家,再多干几年吧。”
&esp;&esp;他要去追求幸福了,让近四十岁老爹加油干。
&esp;&esp;丞相爹到嘴边的茶没喝下去,给宋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吧你”
&esp;&esp;于是宋嵘第二天就接受了家法,麻溜的滚了。
&esp;&esp;“你爹还挺开明的。”
&esp;&esp;温故心想丞相还真的是一个开明的人,之前果然是没看错,要是换做别人,宋嵘早被关禁闭了。
&esp;&esp;宋嵘嗯哼一声,“他懂我呀。”
&esp;&esp;于是宋嵘又开始给温故讲他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