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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丶程总吃醋了（第2页）

沈昊愣住了，他从没见过程言这麽直接的态度。一时间，他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程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安静得有些诡异。

“沈昊，去给我倒杯咖啡。”程言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又淡然。

沈昊便转身离开，心里却有些疑惑：“平时程总喝咖啡很有规律，这是怎麽了？”

不一会儿，沈昊端着咖啡回来，刚走到程言面前，还没等放下，程言已经伸手指向一旁的文件堆，“把这些文件分类整理一下，按项目编号排好。”

“可是程总，这些文件应该是已经要处理掉的吧……”沈昊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但在程言擡头看向他的瞬间，他闭上了嘴。

“我让你做，你有意见？”程言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沈昊只好点头，“好的，我马上做。”

他低头忙着整理文件，心里却越发困惑：“程总到底怎麽了？平时也没这麽严苛啊，难道是林栖让他不高兴？”

沈昊埋头干活，没过一会儿，程言又开口了，“沈昊，去把会议纪要打印出来，顺便再泡一杯茶。”

“刚才不是喝了咖啡吗？”沈昊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程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想做可以直说。”

沈昊连忙站直身体，“我马上去。”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程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到倒水丶整理文件，大到跑腿送资料，沈昊都被派去做了个遍。每次完成任务後，沈昊都想问一句“还有别的事吗”，但又觉得程言的气压实在太低，最後只能默默离开。

忙了整整一个上午，沈昊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喘口气。他捧着自己的水杯，坐在工位上，心里止不住地猜测：“程总今天是怎麽了？做这些事完全没必要，难道是我早上表现得不好？”

他回想起早上林栖调侃他的场景，觉得自己完全没做错什麽，但又觉得程言似乎因为那件事有些不对劲。他越想越不明白，眉头紧锁，最後只能摇摇头，放弃了思考。

程言则坐在办公室里，目光盯着电脑屏幕，心却飘得很远。他对自己的情绪有些懊恼，刚才不该那麽明目张胆地针对沈昊。可一想到林栖那副“我看上你了”的模样，他就觉得心口发堵。

“这个木头，林栖都那样了，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程言心里憋着一股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脸色黑得吓人。

他不自觉地回想起沈昊忙碌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刚才有些过分的态度，心里莫名有点後悔。

午休时分，程言起身走到沈昊的工位上，正好看到沈昊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样子。他眉头动了动，轻轻咳嗽了一声，“沈昊。”

沈昊立刻睁开眼睛，坐直身体，“程总，有什麽事吗？”

程言看着沈昊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故意板着脸，说道：“刚才文件整理得还不错，下次注意更快一些。”

沈昊有些愣神，不知道程言是在表扬还是在指责，只能点点头，“好的。”

程言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些许，“上午辛苦了，下午你可以回家休息一下。”

沈昊愣住了。他本以为程言还会继续使唤他，没想到突然就给他放了半天假。

“程总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一会儿冷漠一会儿温柔，这情绪转变比天气还快。”沈昊心里疑惑得很，但嘴上还是答应了，“好的，谢谢程总。”

看着沈昊离开的背影，程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这样使唤他也没意思。”他坐回办公椅上，目光落在桌上的代言人合同上，心里再度涌起几分懊恼。

“要不是看林栖长得符合品牌形象，我根本就不可能选他。”程言握着签字笔，心里暗暗想着，“这个代言人真是请得让人糟心，以後要少让他们接触。”

下午，沈昊回到家，终于得以短暂地休息。他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想起上午的事情。程言今天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从见到林栖开始脸就一直耷拉着，性格也阴晴不定，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程总到底在想什麽？”沈昊盯着天花板，心里越发困惑。

而此时的程言则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的合同发呆。他心里依旧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纠结。他知道自己不该针对沈昊，更不该因为林栖的一句玩笑话就迁怒于沈昊，可情绪这东西，压根不是他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尤其看到林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昊说话。

“真是个木头。”程言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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