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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舟的指腹轻轻擦过我嘴角的血迹,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怒意。
"疼吗?"他低声问。
我摇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
这一年来,他为我煮过的每一碗醒酒汤,深夜等我回家的那盏灯,甚至在我发烧时彻夜不眠的守候。。。。。。
所有温柔细节如走马灯般闪过。
可我却被傅景深的花言巧语蒙蔽,一次次推开他的好意。
"对不起。。。。。。"我哽咽着抓紧他的衣襟。
裴砚舟将我搂得更紧,声音低沉:"回家再说。"
傅景深见我二人旁若无人般的相处,脸色瞬间铁青。
"司昭宁!"他厉声喝道,"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还要不要脸?!"
林清婉捂着流血的鼻子,尖声命令保镖:"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
保镖们犹豫着上前,却被裴砚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傅家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林清婉歇斯底里地尖叫,"谁打断那瞎子一条腿,我赏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保镖抄起铁棍冲上来。
裴砚舟将我护在身后,单手接住最先袭来的铁棍,反手一拧——
"咔嚓!"
保镖的手腕应声而断,惨叫声响彻大厅。
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裴砚舟已经夺过铁棍,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砰!砰!砰!"
闷响接连不断,保镖们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击飞,重重砸在墙上、餐桌上,鲜血四溅。
不到十秒,所有保镖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裴砚舟随手扔掉染血的铁棍,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就这?"他轻蔑地看向傅景深,"傅家的打手,连我三招都接不住?"
傅景深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两步。
"不可能。。。你明明是个瞎子,怎么可能。。。武术这么厉害…"
裴砚舟冷笑一声,指尖轻敲着桌面。
"傅总记性真差。"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十年前那场车祸,不是傅家一手策划的吗?"
傅景深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根本没瞎。"裴砚舟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拜傅家所赐,我确实失明了三个月——"
"但很快,就恢复了。"
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让傅景深脸色更白一分。
"这些年装瞎,不过是想看看。。。傅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裴砚舟突然抬腿,狠狠一脚踹在傅景深胸口!
"砰!"
傅景深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香槟塔上。
玻璃碎片四溅,酒液淋了他满身。
"要不是看在我太太的面子上——"
裴砚舟踩在傅景深的背上,声音冷得像冰。
"考虑到傅氏和司氏还有合作,我早就让傅氏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