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干了!”
赵勇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哭丧我最在行!当年我爹没的时候,我能从村头哭到村尾不带喘气的!保证给姑娘你办得妥妥的!”
林萧和阿墨对视一眼,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战意。
这个计划,大胆,疯狂,却又有着极高的可行性!
“好!”
林萧重重点头。
“我和阿墨,今夜就去烧了他们的狗窝!”
行动,立刻开始。
第二天清晨,东临县城门口。
赵勇带着几个“伤痕累累”的流民,披头散,跪在城门前,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青天大老爷啊!给我们做主啊!”
“黑风寨的畜生!他们不是人啊!”
赵勇一把鼻涕一把泪,捶胸顿足,演技堪称炸裂。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黑风寨匪徒的“暴行”,尤其是他们如何亵渎了“山神”,如何狂妄地叫嚣着连老天爷都奈何不了他们。
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听得是义愤填膺,群情激愤。
“太可恶了!这帮天杀的土匪!”
“官府呢?官府怎么不管管!”
守城的官差却远远站着,一脸漠然,甚至呵斥着百姓快快散去。
官匪勾结的压抑气氛,和百姓的愤怒形成了鲜明对比。
“山神之怒”的说法,伴随着黑风寨的恶行,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在整个东临县传开。
……
与此同时,月夜之下。
东临西边的山腰黑风寨,灯火通明,岗哨林立。
作为太子安插在此的据点,这里的防卫远非寻常土匪窝可比。
然而,这些在阿墨眼中,形同虚设。
他像一道融于夜色的鬼影,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巡逻的护卫。
他此行的目标只有一个——粮仓。
“呼——”
干燥的茅草遇到火种,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转眼间,整个粮仓便化作一片火海,映红了半边夜空!
“走水啦!粮仓走水啦!”
凄厉的喊叫声划破了黑风寨的宁静。
就在寨中乱作一团时,阿墨已经出现在了寨墙之下。
他用匕划破掌心,滚烫的鲜血流出,在冰冷的墙壁上,写下了四个狰狞可怖的大字。
山神之怒!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山林之中。
“大哥!不好了!粮草……粮草全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