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和王二婶则手脚麻利地将昨晚铺在地上防潮的干草,以及附近能找到的干草都收拢起来,捆成好几个草包。
许糯糯自己则和阿墨一起,专门检查那些废弃的灶台。
果然,在村西头一户人家的老灶台灰烬底下,她找到了一小堆还没烧完的木炭。
这些木炭黑漆漆的,足足有五斤重,是比干柴更耐烧的好东西。
她趁着没人注意,飞快地将这些木炭扫进一个破布袋,然后意念一动,直接收进了空间里。
另一边,章木匠也在一间快塌了的茅厕旁边,现了几捆被雨水泡过、又晒干了的旧麻绳。
虽然绳子散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看着还算结实,晒干了还能用。
就在众人忙得热火朝天时,王二婶那边却出了点小状况。
“糯糯,你快来看!”
她在一间土屋的破柜子里,翻出了半个布袋,里面装着一些糙米。
只是那米已经放了太久,上面长出了一层绿色的霉斑。
王二婶举着袋子,一脸的犹豫和不舍。
“这米都长毛了,还能吃吗?扔了怪可惜的……”
许德安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道:“把上面那层霉刮掉,多淘洗几遍,煮得稀一点,说不定还能填填肚子。”
逃难的日子,粮食比金子还贵,哪怕是了霉的,也让人舍不得扔。
许糯糯走过去,接过米袋闻了闻,一股刺鼻的霉味直冲脑门。
她眉头紧锁,想也不想地就把米袋从王二婶手里拿了过来。
“不能吃,扔了。”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这也太多了,扔了太可惜了啊……”王二婶看着那小半袋米,满脸都是肉痛的表情。
“我说了,扔了!”
许糯糯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她盯着王二婶,一字一句道。
“是命重要,还是这点霉的米重要?”
“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在这荒郊野外的,谁有药给你治?”
“我们现在还有粮食,犯不着为了这点东西去冒生命危险!”
她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王二婶瞬间打了个冷颤。
她想起了马秀莲那条断掉的胳膊,想起了许糯糯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的那点不舍和侥幸,瞬间被恐惧冲得一干二净。
“我……我这就扔!”
王二婶哆哆嗦嗦地从许糯糯手里接过米袋,不敢再有半句废话,跑到远处一个积满污水的粪坑边,闭着眼睛,狠狠地将那袋霉的米扔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在村口集合。
收获颇丰。
赵勇他们找到了将近十斤干燥的木板,章木匠捆了五斤左右的旧麻绳,李氏她们也收集了八斤多的干草。
许糯糯让大家把这些物资重新分装打包,然后又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了三斤粗粮。
“娘,用昨晚剩下的肉汤底,给大家煮锅稠粥当早饭,吃了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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