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了,烟味对我爱人身体不好。”没理会黑川正刻意献殷勤的模样和骤然难堪的面色,她像是灵感乍闪,突然想到个有趣味的事情于是想和谁分享一样——“说起来,曾经有也个人给我递烟,那人还算我的恩人呢。”
&esp;&esp;手指把玩打火机的声音「咔哒」不停,子夜天幕般的眼眸透过火机闪动的火越到模糊不清的过去,这是能够了解接近她的机会,且顺遂对方的倾诉欲望。于是黑川正把烟盒放回口袋,垂首聆听。
&esp;&esp;“那恩情和救了我一命没有什么区别呢,因此我至今都铭记她。”
&esp;&esp;救她一命?榆、沈庭榆也会有需要别人拯救的境地吗?
&esp;&esp;黑川正讶然睁大眼眸。
&esp;&esp;“她给我摆脱痛苦的机会,叫我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esp;&esp;“然后作为回报……”
&esp;&esp;“我杀了她。”
&esp;&esp;心脏骤停刹那,随后自然继续跳动,黑川正敛眸不语。
&esp;&esp;“是不是很有趣呢,黑川君啊……”
&esp;&esp;“我喜欢棕色头发的人,你的能力也不错,和我出差吧。回去收拾东西,我和人事部招呼一声。几个小时后我们要出发。”
&esp;&esp;什么?大脑尚未理解现状,黑川正只感觉肩头被人轻拍,随后发丝擦着面颊而过,余光中沈庭榆满面笑意地握着行李箱迈向远处抱着堆箱子走向他们的梶井。
&esp;&esp;……
&esp;&esp;礼貌告退后,黑川正手指摸向衣兜内的通讯,拿出点开信箱。
&esp;&esp;“h:已经摸清柠檬炸弹的制式与爆炸范围,摄像头成功录下行李箱的敲击方位和指骨节律。”
&esp;&esp;“h:成功接近她,但……她似乎已经起疑。”
&esp;&esp;对方回的很快。
&esp;&esp;“d:不必忧虑,您只要能够顺利登船。”
&esp;&esp;“d:那么结局既定。”
&esp;&esp;*
&esp;&esp;黑川正回去收拾行李,而我对他的耐心也到此为止了。
&esp;&esp;哈啊。
&esp;&esp;给他机会的我真的已经很善良了好嘛?
&esp;&esp;哪里能够找到我这样温柔贴心心思单纯可爱好拿捏惜才的黑手党首领呀?
&esp;&esp;他是个精英不假,损失的话我是会有点心痛的。可惜喔-真应了那句话呢: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esp;&esp;那就请黑川君如冷烟火般将自己最后的价值赠予我,在燃烧迸发些许炽热光芒后湮成飞灰,随后黯淡地殇去吧。
&esp;&esp;请因我而死,而我会感谢您的奉献,愿您成为我们理想征途上的不朽丰碑,我将以最崇高的敬意铭记这份牺牲,以最热烈的姿态欢庆这通往终焉之路的每一次铺陈。
&esp;&esp;——
&esp;&esp;“您还真是大手笔啊。”
&esp;&esp;梶井气喘吁吁地往行李箱内装填炸弹,嘴角的笑容却昂扬到某种相当浮夸的弧度。
&esp;&esp;“他在组织里待了相当久了,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人缘好的不行。”
&esp;&esp;梶井在向我大致介绍那位即将被吃死的、憎恶异能者且想要afia首领职位,于是与费奥多尔联手的怅鬼。
&esp;&esp;“如果有异能力的话恐怕会爬得更高,可惜可惜,他看起来会对此感到不平衡吧——”
&esp;&esp;这话有意思,于是我就笑了:“他可惜的点不在于有没有异能力,而是——脑子不够聪明,又或者聪明反被聪明误。”
&esp;&esp;闻言梶井点点头,又拿出箱炸弹倒灌进箱子里,做这个动作时他的手指不太安分地想伸碰我的行李箱,最终被我眼神的盯得悻悻收回。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人满头大汗地跑向我们,看见我他的眼睛和饿了三天见到肉骨头的狼一样闪烁着光辉,喜极而泣:“大人!魏尔伦先生和太宰大人在中央监控室里会面了!”
&esp;&esp;我:!
&esp;&esp;太宰小榆:一次特殊委托。
&esp;&esp;“往往最出色的人,偏偏就会爱上毁灭他的人。《盖特露得》黑塞。”
&esp;&esp;这话底下被批了两行娟秀的字:
&esp;&esp;一行楷体中文——那不也挺好的吗?
&esp;&esp;一行扬洒日文——破壊もまた新たな始まりだよ——(毁灭也是新生喔——)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