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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贤妃泪无声的一滴滴落下,只是低下头,看到竹影的手流着血,她还是赶紧拿着帕巾给她擦拭。
&esp;&esp;“快,去拿点药来擦擦。”
&esp;&esp;听到主子的话,竹影声音哽咽,“奴婢没事,娘娘,您别难过了,皇上他待您一直都很好的,以前珍妃在的时候,您也是得宠的啊。”
&esp;&esp;贤妃松开她的手,扯唇,颇有几分苦涩,
&esp;&esp;“你不懂,那种好是不同的。”
&esp;&esp;相处之间的感受只有她最清楚,皇上与她在一起,总是平淡如水,两人就像友人,能说会话,却无法触及彼此的灵魂。
&esp;&esp;她以为皇上是介意太后与家族的事。
&esp;&esp;所以才特意来表自己的心。
&esp;&esp;可是皇上还是那般平静,让她越来越无法靠近。
&esp;&esp;如果所有人都是如此,她或许是甘心的。
&esp;&esp;可不是的,皇上看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esp;&esp;沈淑媛每次出现的时候,皇上的目光总是会无意识地追随。
&esp;&esp;竹影还想说点什么,就见着一名小公公走进来。
&esp;&esp;“主子,皇后娘娘请您前去赏花。”
&esp;&esp;皇后。
&esp;&esp;贤妃抹了抹脸上的泪,收起了悲意,“嗯。”
&esp;&esp;竹影撑着起身,“主子,奴婢给您更衣吧。”
&esp;&esp;“你去上点药,让底下的人来就行了。”
&esp;&esp;贤妃说着,走到前面水盆,洗了洗手。
&esp;&esp;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张明显的病容,此刻因为流泪,哭花了妆,多少有些许的狼狈。
&esp;&esp;她不能什么都没有,总得拥有一样,能在宫里立足的。
&esp;&esp;——
&esp;&esp;曹安与德贵几人一同出现在温侧妃的院子里。
&esp;&esp;温侧妃走出来,素颜,显得气色一般。
&esp;&esp;“曹公公,还有别的事吗?我该说的已经说了,就是沈淑媛推搡的,她想害死我,身边的婢女都可以作证。”
&esp;&esp;温雅娴说着。
&esp;&esp;她没想到贵妃娘娘前去,竟然会被皇上给挡了回来。
&esp;&esp;若是皇上铁了心要护着那贱人,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大不了亲自去与沈淑媛对质。
&esp;&esp;曹安搭着拂尘,面色平静,“温侧妃所言,奴才已然去勘查了解,但仅凭一面之词,自然无法定论,况且沈淑媛以及身旁婢女,指控是侧妃污蔑,至此,皇上想,在行宫,您还是先静养为好。”
&esp;&esp;温雅娴听到这话,眼眸微睁,“什么意思,皇上是要禁足于我吗?我要见皇上,皇上分明是偏”
&esp;&esp;她说着,有些激动,欲要冲出去。
&esp;&esp;曹安倒是挡住了她的去路,只是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
&esp;&esp;“娘娘可以先看看此信,是你阿兄所写。”
&esp;&esp;曹安说着,递给她。
&esp;&esp;温雅娴听到兄长的信,立刻接过,刚打开看的第一眼,她眼睛就眨动。
&esp;&esp;等看完,脸都白了。
&esp;&esp;她咬唇看着曹安,口中想要说的话一点点咽了回去。
&esp;&esp;良久,温侧妃终于福身,“妾遵皇上意。”
&esp;&esp;信中没有别的,通篇就是阿兄在警告她,不要惹是生非,连累温家。
&esp;&esp;皇上把这封信送来,就是明着威胁之意。
&esp;&esp;她即便再不甘,也不敢拿家族开玩笑。
&esp;&esp;曹安听到此话,才满意点头,随后行礼,离开。
&esp;&esp;那院门关闭的时候,温雅娴失了力气,软在地上。
&esp;&esp;皇上竟然护她到了这个地步。
&esp;&esp;哪怕沈淑媛真的将她谋害了,皇上是不是还要为她掩护。
&esp;&esp;温雅娴想到这里,一口气没上得来,昏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