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想着怎麽去见他,他想要见你,他总能来见你的。”
“我明白了,等收到他的联络,我会来告诉上僧的。”
“不必,我会知道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百二十一号,你很聪明,如果你不是一个女人,会是排位第一的圣使,我希望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行错了路,谁也救不了你。”
“上僧的话,我铭记于心。”
“去吧。”
上僧迦叶,看似独居在高塔最顶端,整日闭目坐禅,但其实,圣园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底。今日,他因为说了真话,迦叶才没有为难他,如果他没有说真话,只怕下场会很惨。这圣园能屹立不倒,成为高于王权的神权,可不是因为这里真讲仁慈。
更糟糕的是,闻歌不知道上僧迦叶是怎麽知道所有事情的?他之所以对七百圣女来拜访的事情据实已告,就是为了能够如愿的见到二十三号圣徒,可如果圣园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耳目,他就算见了二十三号,恐怕也是白见。
忧愁,忧愁的很哪。
二十三号圣徒来的很快,来的方式很清奇。
闻歌是被二十七号堂而皇之领去二十三号面前的,去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去哪里,问二十七号,二十七号不搭理他。
去的地方,是那个叫做前厅的地方,而所谓的前厅,正是日前二十三号私约七百号圣女见面的地方。
行走间,二十七号圣徒突然开口说道:“看来,一百二十一号圣女终究没有听进我的忠告。”
“什麽?”
“前厅,是最接近圣园出口的地方。”
“哦。”
“……”
闻歌才不管二十七号圣徒生气还是不生气,他现在心里烦的很,没心情和二十七打哑谜。他当然知道二十七号为什麽会生气,不就是他没有听二十七号的劝,远离二十三号和七百号吗?
但是,对闻歌来说,比起二十七号,二十三号更加有用。
前厅,是个拱形结构,闻歌走进去的时候,二十三号正躺在担架上,擡动担架的人,是下位使者,使者们将二十三号放下以後,便先行退了出去。
“一百二十一号圣女,请好自为之。”二十七号圣徒说完以後,便也退出了前厅。
“我受了重伤,没有多少力气,还请一百二十一号圣女好心,离我更近一点。”二十三号半撑着,坐了起来。
“我并不认识你。”
“是,你不认识我。”
“既然不认识,为什麽想要见我?”
“当然是因为心慕一百二十一号圣女。”
“……”
“上僧随叶感念我对一百二十一号圣女的真情,特意准许我在病重期间来见你,还请一百二十一号圣女莫要惊慌,离我更近一点。”
“上僧随叶?”
“上僧随叶是七位上僧中最多情的一位,是以也就是上僧随叶能明白我的一腔无望之情,也才会准许我在临死前,再见一百二十一号圣女最後一面。”
闻歌可不想听二十三号废话连篇,越说越离谱。“说人话。”
“哈……咳咳——”二十三号被堵的好一阵咳嗽,“人话就是,初次见面,考验者。”
“——”
见闻歌愣住了,二十三微微得意:“怎麽?我说真话了,圣女反倒不答话了?哦,是了,圣女是怕被圣园里的耳目听见,下场凄惨。”
“你不怕?”
“我当然怕那些耳目,不过随便撩拨了一个下位圣女,就差点被拘留那老混蛋抽死,你说我怕不怕?”
“既然怕,你还敢说这样的话?”
“敢说自然有敢说的理由。”二十三号圣徒调整了坐姿,而後对闻歌说,“初次见面,我叫周歧路,不倦者。”
“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