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过更激烈的吻,上过更亲密的g,却都不及这个蜻蜓点水的吻。
李廷云身後看不见的尾巴反复扫来扫去,亮晶晶的狗狗眼也扬了起来,司盛被这种奇怪的幻想取悦,他倒在枕头上,笑出了声。
李廷云不懂,不懂小老板为什麽突然笑起来。
但小老板的笑带着无可比拟的传染性,李廷云捂着脸靠在病床上,听床铺传来闷闷的笑声,自己也跟着勾起唇。
司盛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好多年了,他都没这麽笑过了,浑身上下都是打通了似的舒爽。
司恒远不允许他这麽笑,说是会让生意夥伴觉得他是个愣头青,容易被坑,这样的笑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司盛眼眸低垂,长睫盖住眼里的情绪,什麽狗屁身份,不过都是给他司恒远丶给司家长脸的工具。
他又不在乎。
以後司恒远想在乎也没得在乎了。
司盛收了脸上的表情,眉目之间都变得淡淡的,他擡手掀开被子,让出身边的位置,“陪我睡一会。”
李廷云承认自己想歪了,小老板腰间的衣服掀起来,露出白皙精瘦的半截腰,看的人手心和心都发痒。
“我丶我身上有味道。”
李廷云抽了两下鼻子,罗秘书只带他换了衣服,他拿换下的衣服简单擦了两下,潮湿的汗在空调房里干透在身上,不好闻。
“所以呢?”
司盛偏过脸看着李廷云,唇角掀起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
李廷云捏了捏发酸的鼻梁,狗东西上的青筋跳了下,更亢奋了。
他不敢再耽搁,小老板的耐心不好,好话只说一遍,废话多一点,好话就没了。
没事,他耐心好,他可以绕着小老板滚。
李廷云撑着床一骨碌爬起来,在小老板看过来之前,趴在小老板身边,将狗东西压在身下。
巨大的身体缩在床沿边边,手指一推就能掉下去。
司盛看着和男人之间的距离,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他没说什麽,空调吹的风有些凉,他反手盖上了薄被子。
李廷云已经进步了一些,剩下的还需要慢慢调教,他不介意看着他一点一点进步。
司盛闭上眼,阖上长睫。
好一会,身边的位置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响动。司盛拧着眉睁开眼,馀光里,是李廷云小心翼翼地翻身,缩着脖子和肩膀,将宽厚的後背对着他。
心虚?
心虚什麽?
“对着我。”
不咸不淡的话让李廷云的身子浑身一震,他没有转过身子,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扭过脑袋,脸上还有尴尬,“我以为你睡着了。”
“嗯,被你吵醒了。”司盛毫不脸红地撒谎,他善于利用别人的一切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愧疚也好丶喜欢也好,只要对自己有利就行。
想到这里,司盛拧了下眉头,喉头滚过吞下不适,这样不好,李廷云不是别人。
李廷云一脸犯了错的表情,恳切地道歉,“我不动了,你睡吧。”
“是吗?”司盛伸出手戳在李廷云的背上,紧绷的背肌在他手指下跳动。
李廷云被戳的心头痒痒,缩在床边的身形摇摇欲坠。
怎麽转过身?
他的狗东西支棱着要上天,只要转过身,就会和小老板打招呼,他怎麽好意思对着一个生病的人,起这种恶劣的心思。
李廷云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那玩意只下去的一点,精神头饱满,打击没有用处,不尝点好处坚决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