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李廷云的气味围困着他,流淌在整个房间里。
司盛一时之间分不清是床上的气味,还是李廷云身上的气味。
像是盛夏的太阳晒过之後,突如其来的雨水淋上去的味道,潮湿的又干燥的奇怪香味。
他很喜欢,喜欢到手指陷入李廷云的胸膛里,狠狠地掐上去。
李廷云不会亲人,是完全不会,他像迎接主人回家的狗一般舔舐着他的唇。
跟品尝什麽滋味似的。
司盛伸手想要推开他,手刚使力,就被人握住了,捉到嘴边,“吧唧”一口亲了个大的。
司盛的喉头有点干痒,後槽牙也痒,哪里都痒。
“放手。”司盛的语调里带着微微的怒气,“李廷云,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他做好了准备,却又不能顺势而为。
他的声音丝毫没有进入李廷云的耳朵,李廷云紧紧压着他的身体,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手心里把玩着他的手,跟没见过手似的,一根一根地摸索着。
“喜欢。”摸索完一根,李廷云就“吧唧”一口,发表自己最真实的喜欢。
“喜欢”来了五遍,“吧唧”也来了五遍。
司盛的脸越来越热,跟谁往他的心里放了一把火似的。
他深切的怀疑,要是他把另一只手拿出去放在李廷云面前,还能再得五个“吧唧”和五个“喜欢”。
“我说,我要走!”司盛收起被亲出来的快乐,语气冷下来,如果崔啓安在这,听到司盛这麽说话,不论手上在做什麽,一定退避三舍,三天都不会出现在司盛面前。
李廷云扯住司盛的手,衔在嘴里,用微不足道的气力轻轻咬了一口,粗糙的舌尖抵住软嫩的指尖,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带着一股子难以严明的亲昵,“不走,来了就不走了。”
司盛忍着手指尖的酥麻,脚尖在床沿上开始打滑,顶起的膝盖正好碰到李廷云已经紧绷的下半身。
灼热的体温烫得他浑身酥麻,已经提前做好措施的地方,挤出了一小摊水渍。
司盛侧脸,胸腔起伏,张开嘴小幅度地呼吸,连脖颈都红了。
李廷云松开衔着的手指,在月光下直起腰,有力的双腿跨越在司盛的身体两侧,将床铺压进去两个深深的窝。
司盛刚要跟着直起身,原本跨越的双腿挤压着他,将他重重地砸了回去。
李廷云擡起手,飞速地扔掉了挡事的西装外套,和像狗绳一般的红色领带,精细的衬衫扣子只解了两颗,便不耐烦地全部扯开,一件原本只穿过几次的衬衫碎成了几块布。
司盛的视野里,满目全是李廷云宽阔的胸膛,和壮硕的胸肌,规规矩矩画成八块的腹肌,被外头亮堂堂的月光描了银色的边。
司盛没忍住伸出手想摸,刚有个苗头,就被李廷云一把抓住,反剪在了身後。
司盛的西装外套叠着李廷云的西装外套躺在了门口,他的衬衣倒还算完好,扣子完完整整地扣着,只是胸口处布料多了几滩湿漉漉的痕迹。
司盛的胸膛剧烈地抖动着,呼吸不畅,让他的语言结不成句子,无力的脑袋搭在李廷云的肩头,嘴还硬着发出冷冰冰的话:“李廷云,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并没有回答他,能回答的那张嘴正在和他的胸口过招,没有空闲和他闲聊。
唯一有空闲的大手,顺着他衬衣和皮带的间隙一点一点滑进去,落在了有弧度的地方。
然後探进去。
“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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