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无耻地来蹭司盛的车。
原来“送送兄弟”是“让他送送”啊,司盛无言几秒,不置可否。
司盛上了驾驶位,崔啓安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上去,哗啦一声,吓得他连忙跳下去,捂着屁股往车里瞅,“卧槽什麽玩意?”
司盛偏头,陈良送的东西,放在车上放了一天,盛夏里不知道坏了没坏,他鼻子抽了抽,没闻出异味。
“生菜?”崔啓安边拨弄边黑人问号脸,“你什麽时候好这一口了?”
“陈叔送的。”司盛随口解释,打着火,“去後面坐吧,脏了。”
崔啓安也没多纠结,边走还边嘀咕,“怎麽最近是跟生菜杠上了,老特麽看见生菜。”
司盛抿唇,微不可查地皱眉。
送完崔啓安,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
下车时,馀光瞥见副驾驶座上的东西,随手就给拎进了厨房。
生菜已经不复清晨的水灵灵,白色须根都泛着黯淡的灰色,叶片被崔啓安的屁股摧残地蔫头耷脑。
司盛把陈良送的罐装咸菜拿出来,剩下的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泡完澡後,司盛没心思再处理事务,窝进房间里就睡了。
睡了没一会,司盛觉得耳热,准备下床开窗透风。
黑暗里,鼻尖溢散着奇怪的气味,像是有人……
司盛轻轻睁眼,像是……有人压着他,像牢笼一样笼罩在他的身体上方,肌肉喷薄,力量强大,带着灼热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他张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想起身,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再动手,手指却像是被什麽东西紧紧扣住,软的不成模样。
他微微擡起脖颈,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看到自己的腿高高架起,宽阔的胸膛劈开他□□的缝隙挤过来,湿润的呼吸凑近他的耳边。
耳尖泛着热意,呼吸就在咫尺之间,顺着他的耳廓落在脖颈上。紧贴着的胸膛,有汩汩的热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腰後发麻,游离着一双宽大的丶布满老茧的丶看不见的手,透过他削薄的睡衣,试探着侵入他的身体。
司盛咬着唇扭着腰想逃,那双手突然紧紧按在他的後腰处,一个猛烈的动作,挤了进去。
“嗯——”负距离的那一刻,司盛轻喘了一声,眼前突然涌出了一张脸。
眉目深远如黛,只一眼就叫人失了魂魄。
只是,是个男人。
……
再次睁开眼,窗外已经透亮。
被子下是濡湿的触感,司盛擡手盖在眼眶上。
遗丶精是正常的,春梦也是正常的,只是,怎麽会是个男人。
闭上的眼睛里满是无边无际飘散的红色虚点,慢慢汇聚成一个人的模样,司盛的脑子里只过了两秒,接受了事实。
又花了两秒扯下床单。
满床的凌乱让人脸热。
司盛进了浴室,清晰的镜子反射出他的脸,他的眼里染着情色後的红色,泛着潮湿和迷恋的水色,似曾相识。
他叹了口气。
垂下眼眸盖住眼里清晰的挥之不去的欲望。
修长的手指在按在额头上,反反复复地捏着太阳穴。
他大抵是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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