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渴了。
你看你们喝得那么开心,能不能给咱也来点?反正我们都关着呢,也跑不了。”
星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俘虏提出这种要求。
他嗤笑一声:
“想得美!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又摇摇晃晃走开了。
格雷也不气馁,退回来说道:
“看到没?这家伙脑子不太清醒。
而且他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走路叮当响,是个不错的‘提示音’。”
其他船员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观察守卫的钥匙串?
“格雷,你到底在想什么?”老陈忍不住问道,
“我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
“在想怎么从砧板上跳下来啊。”格雷压低声音,
“你们没发现吗?这帮星盗,纪律松散,全靠一股凶悍劲头。
现在他们抢了货,正在兴头上,是最松懈的时候。”
他继续分析:
“‘深空矿业’……咱们公司,我总觉得不简单。
你们记得之前偶尔见过的那些护卫舰舰员吗?一个个都纪律严明得吓人。
咱们船被打了,公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怎样?等公司派人来,我们早就……”有人悲观地说。
“所以不能干等啊!”格雷眼神闪烁着,
“我们得想办法自救,至少,给可能来的救援创造点儿条件。
比如,摸清这个基地结构,记住他们舰船的停泊位置,看看有没有什么防御漏洞……”
他看向那个有点松动的通风口:
“那里面,说不定就是个突破口。
就算出不去,也能听到点儿有用的东西。”
格雷镇定和清晰的思路,像是一根微弱火柴,在黑暗中点燃了一丝希望。
虽然依旧渺茫,但至少让部分船员从完全绝望中稍微挣脱出来
;一点,开始跟着他一起,偷偷观察起这个囚禁他们的匪巢。
星盗基地的喧嚣持续到深夜才渐渐平息。
酒气、鼾声和偶尔梦呓取代了之前的吵闹。
牢房外巡逻脚步声也变得稀疏且更加拖沓,连守卫也大多找地方打盹去了。
应急灯昏暗光芒下,大部分被俘船员蜷缩着陷入不安的睡眠,只有格雷依旧清醒,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那个被他盯上的通风管道口下方。
管道口离地面约三米高,格栅由四颗生锈螺丝固定。
他之前就注意到,其中一颗螺丝似乎已经脱落,另外三颗也锈蚀严重。
“帮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