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想着丢掉我哦~”江千麟轻笑一声,蛇尾缠得更紧,“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说着,他突然张口咬住李桉厌的脸颊,不是用力的撕咬,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啮,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随后又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舔过那个痕迹。
“刚才被别人亲脏了~”江千麟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所以我要用我的痕迹盖过他~”李桉厌猛地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让江千麟闷哼一声,但那双竖瞳中的兴奋却更加明显。
“狗东西,”李桉厌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人?”
江千麟不但不害怕,反而痴迷地蹭着他的掌心:“哥哥生气的样子真好唔”
话未说完,李桉厌已经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廊柱上,石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惊起几只夜栖的飞鸟。
“我再说最后一次“李桉厌的手指缓缓收紧,“安分点”
江千麟的呼吸变得困难,脸上却浮现出病态的红晕,他艰难地抬起手,不是挣扎,而是温柔地抚上李桉厌掐着自己的手背。
“哥哥的手好温暖”他的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眼神却愈发痴迷,“就算被哥哥掐死也好幸福”
李桉厌厌恶地松开手,江千麟立刻像没骨头似的滑落在地,却又立即用蛇尾缠住他的腿,仰起头露出无辜的笑容:“哥哥舍不得杀我的~毕竟只有我能救那个瘸子嘛~”
躁郁症患者10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李桉厌突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灼热,他皱眉从衣襟内袋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正是三皇子周池珩之前交给他的联络工具,水晶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粉色光晕,显然是对方在催促他赴约。
李桉厌这才想起周池珩白天的嘱咐,让他晚上前去相见,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还缠在自己腿上的江千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变回去。”
江千麟的竖瞳瞬间收缩,蛇尾不满地收紧:“不要~哥哥要去见那个讨厌鬼吗?”他的声音甜腻中带着明显的醋意,“我不许哥哥去~”
李桉厌的眼神骤然变冷,手指精准地掐住黑蛇的七寸:“你要是不乖,我也不管这个什么皇子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危险,“我就不信我再走,你还能找到我。”
江千麟的蛇身猛地一僵,竖瞳中闪过一丝恐慌,上次在他面前的突然消失,让他不敢去赌任何一丝哥哥再离开的可能
“哥哥好过分”江千麟委屈地松开了蛇尾,声音里带着不甘心的哽咽,一瞬间青光闪烁间,半人半蛇的形态迅速收缩,最终又变回了那条细小的黑蛇,不情不愿地缠绕回李桉厌的手臂上。
李桉厌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袍,指尖拂过脸颊上那个浅浅的牙印,眼神微暗,黑蛇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却被他用指尖轻轻弹开。
“安分待着。”李桉厌警告道,将水晶收回怀中,转身朝着三皇子寝宫的方向走去。
黑蛇乖巧地盘踞在他的手腕上,但竖瞳却始终警惕地注视着前方,在经过一个转角时,它突然抬起头,对着阴影处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
李桉厌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他能感觉到暗处有视线在监视,但既然对方没有现身,他也就假装不知。
来到三皇子寝宫外,守卫显然早已接到指令,见到李桉厌后立即躬身行礼,无声地让开通路,殿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气
黑蛇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显然很讨厌这个气味,李桉厌用指尖轻轻按住它的脑袋,推开了内殿的门。
周池珩正斜倚在软榻上,见到李桉厌进来,立即露出甜美的笑容:“厌哥来得真准时~”他的目光落在李桉厌手腕上的黑蛇时,明显顿了一下,“这就是守护神?”
李桉厌躬身行礼:“参见三殿下”
黑蛇突然抬起头,对着周池珩的方向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竖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周池珩吓得往后缩了缩,脸色有些发白。
“看来它不太喜欢我”周池珩勉强笑道,眼神却暗含深意,“不过既然选择了厌哥,那就是我的了。”
说着周池珩走上前,亲昵地环抱住李桉厌的腰,将脸贴在他冰凉的胸甲上,但当他抬起头时,目光突然定格在李桉厌脸颊那个浅浅的咬痕上——在烛光下,那排细密的牙印若隐若现,还带着暧昧的红晕。
躁郁症患者11
周池珩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暗沉下来,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痕迹,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厌哥,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他的手指在那处咬痕上流连,力道渐渐加重,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难道你也想要背叛我吗?”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烛火噼啪作响,映照在周池珩那双突然变得锐利的碧蓝眼眸中,黑蛇不安地扭动起来,对着周池珩的手指发出警告的嘶声。
李桉厌面不改色地握住周池珩的手腕,轻轻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殿下多虑了。”
周池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声音里再没了往日的甜腻:“究竟是我多虑了,还是你真的被勾了魂,你自己心里清楚。”他的指尖在李桉厌胸前画着圈,语气却像淬了毒的冰刃,“那个废物给了你什么好处?嗯?让你连脸上的痕迹都顾不上遮掩了?”
李桉厌依旧沉默,那双深色的眼睛平静地回望着他,仿佛在看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种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让周池珩心慌——从前李桉厌虽然也不爱说话,但至少会耐心哄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在纵容他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