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圈痕迹,“狗东西,胆子不小”
系统还在休眠状态,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李桉厌利落地换上制服,皮带扣在腰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拿起桌上的警棍,在掌心掂了掂,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走廊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李桉厌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故意让靴跟重重地敲击地面,惊醒了沿途牢房里还在熟睡的囚犯。
“都给我起床”警棍猛地砸在1147号牢房的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铁门被震得嗡嗡作响,里面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透过观察窗,李桉厌看到江千麟正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这家伙居然没睡在床上,而是蜷缩在门边的角落里,更诡异的是,他怀里还抱着一件制服外套,正是李桉厌昨天穿的那件。
“大人早”江千麟慌乱地把外套藏到身后,脸上却浮现出病态的红晕,“我我只是”
李桉厌的眼神落在对方嘴角可疑的水渍上,又看了看那件明显被蹭得皱巴巴的外套,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警棍"啪"地拍在观察窗上:“谁准你碰我的衣服?我记得我昨天有说过,在这里的规矩吧?饭你也不用吃了,去惩罚室等我”
这话一出,1100区的走廊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那些平日里最凶残的犯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偷偷观察着这一幕,有几个甚至不自觉地往墙角缩了缩——他们太清楚惹怒江千麟的下场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江千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起伤人,他反而像只做错事的小狗,把李桉厌的外套又往怀里塞了塞,鼻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衣领处残留的气息。
“好吧”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完全不像那个能把人生撕活剥的疯子,“我会乖乖去惩罚室的但是”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能不能让我带着这件衣服?”
李桉厌的眼神冷得像冰,警棍"啪"地敲在铁门上:“三秒之内,把衣服还给我,否则”他俯身凑近观察窗,声音压得极低,“我就把你那只好手也废了”
“好嘛”江千麟委屈巴巴地把外套从栏杆缝隙里递出来,手指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布料,“大人好凶”
李桉厌一把拽回外套,嫌弃地抖了抖上面可疑的痕迹,他转身对赶来的守卫说:“带他去惩罚室。关24小时禁闭,不准给水和食物”
守卫的脸色刷地变白了:“监狱长这
"有问题?"李桉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守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1147号的牢门,出乎意料的是,江千麟居然真的乖乖走了出来,只是眼睛一直黏在李桉厌身上,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大人要来看我哦"经过李桉厌身边时,江千麟突然小声说,"不然我会很寂寞的"他的指尖悄悄勾住了李桉厌的皮带,又迅速松开。
李桉厌面无表情地看着守卫把江千麟带走,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1100区才重新有了声音——囚犯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
多重人格患者6
早餐时间,食堂里的气氛比昨天更加压抑,李桉厌坐在监守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食堂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犯人们排着队领取餐盘,连勺子碰撞的声音都刻意放轻,几个不在1100区的犯人互相交换着眼色,目光不断瞟向监守台——那个可怕的江千麟今天居然没出现。
“喂,看见没”一个纹着花臂的犯人压低声音,“那个疯子今天不在”
“妈的,昨天被他突然那一下吓到了”旁边满脸横肉的犯人啐了一口,“现在想想,这小白脸不就是仗着疯子撑腰?”
队伍最前方,三个身材魁梧的犯人突然停下脚步,领头的刀疤脸眯起眼睛,盯着监守台上那个修长的身影——李桉厌正低头翻阅着名册,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毫无防备。
“干他!”刀疤脸突然暴喝一声,抄起餐盘里的钢叉就朝监守台冲去,“兄弟们上!”
钢叉闪着寒光直刺李桉厌的眼睛!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咔嚓!”
李桉厌头都没抬,右手精准地扣住刀疤脸的手腕,一个干脆利落的翻折,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食堂里,刀疤脸的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喉结上,整个人像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找死”李桉厌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此时另外两个犯人也已经扑到眼前!一个挥舞着餐刀直取咽喉,另一个抡起铁质餐盘朝太阳穴砸来,李桉厌身形一闪,警棍从腰间抽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砰!”
拿着餐刀的犯人手腕被警棍击中,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李桉厌顺势一个回旋踢,正中另一人的膝盖,那个壮汉跪倒在地,被李桉厌一脚踩住后背。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所有犯人都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监守台上那个修长的身影——李桉厌的制服甚至都没起皱,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还有谁?”他淡淡地问,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心头一颤。
没有人敢动,那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犯人此刻面如土色,有个胆小的甚至尿了裤子。
李桉厌冷笑一声,踩着那个壮汉的背走下来,军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踩在每个人心上,他弯腰捡起掉落的餐刀,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