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灵宗百年未有新的器修出现,于是一众人要求他给大家都制作一件灵器。
任谁听了,都觉得是玩笑话。
那么多人,怎么做得过来?
可是渡危真的一件一件去做了,虽然很多都只是精巧的小物件,并非灵器,但也都蕴含了攻击或保护阵法,必要时可以保命。
楚晏序的折扇、蓝祝的毛笔、方赴浩的剑穗、李惊漪的卦盘……
云临泱脸色极差地看着一件件崭新出炉的灵器从她面前飘过,幽怨地盯着渡危:“呵呵,师兄,那我的呢?”
连别的阁的弟子都有!
师尊和其她阁主也有!
她不是他亲师妹吗!?
渡危收好给阮殊做新面具的器炉,无视她的质问,擦肩走过,“你太挑剔了,我没想好。”
云临泱冲过去要打他,被鸷霄拦住,片刻后,剑柄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鸷霄后的渡危挑眉问她:“惊漪说玄流冰晶要现世,这个材料你满意不?”
于是阮殊门下六个弟子赴往北边极域,被困在冰川里的雪洞中。
鸷霄作为器修的灵器,千变万化,封在雪洞口作为护罩抵御风雪。
蓝祝筑起第二层术阵防护。
方赴浩拿着全无反应的灵讯玉站在护罩旁,左晃晃右晃晃,试图联络上自家师尊。
直到被冻得鼻涕流下来变成冰柱,他才悻悻转身。
结果他刚坐到五人的旁边,便被冻得刺骨的冰面惊得直接弹起来。
“卧槽这么冷你们咋坐下的?!”
楚晏序看了眼在用火符尝试点火但多次失败的李惊漪,挪挪身位挡住风口。
虽然有阵法加持,但北边极域的风雪已经不是简单的自然现象,长年被冰川下的天灵地宝浸润,蕴含着强韧的灵力。
火诀没用,只有火符有点起火的可能。
李惊漪听到方赴浩尖叫,本来正在憋笑,沾了碎冰的双灯笼辫一抖一抖的,突然,眼前的火符终于点燃,她忍不住笑出声。
方赴浩这才注意到,随着二师兄的移动,他屁股下的符纸露出一角。
方赴浩:“李惊漪!你的好东西什么时候能给我点!?”
李惊漪笑够了,甩出一张符纸给他:“嘿嘿,呆子。”
“师兄师姐,你们看她!”
方赴浩巡视一圈,寻找能为自己做主的人。
楚晏序微笑不语。
蓝祝掀眸又闭,专心维持阵法。
他又去看大师兄。
渡危也不语,但姿势没有另外两人那么优雅。
因为他小师姐正把冻成冰霜的手伸到他脖颈处取暖,整个人裹了两层狐裘,压在他身上,打着瞌睡。
堂下竟无一人能为他做主!
渡危脊背都被压弯,拍拍云临泱的脑袋,道:“云临泱,你口水要流我头上了。”
下巴差点要磕到渡危头上的云临泱惊醒,擦擦自己的唇边,发现什么都没有,狠狠地抓了一把雪塞到他后领里。
渡危被冻,抓一把雪回她,被她躲过。
云临泱睡眼惺忪。
这里六个人,身上不太冷的就蓝祝和渡危,蓝祝专心布阵她不能去打扰,只能挂在渡危身上,谁知道挂着挂着就困了。
蓝祝是北方人,耐寒性好点正常。
渡危她不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