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修好它了吗?怎麽修的呢?”
小黑本身就是一把很有灵气的剑了,当时鹤岑拿着它,觉得和修真界那些镇派之宝也不遑多让了,这样的剑,威力巨大,修复起来定然也十分困难。
真不知道这一年多,为了治好他,四个师尊都付出了什麽样的代价。
鹤岑本来就觉得自己已经很占便宜了,老是麻烦几个大佬照顾自己,现在又拖着一副病恹恹的身体,心里可过意不去了。
他想知道几人修复他的剑用了什麽高级材料,日後他好努力还报恩情。
可君朝顿了一下,只是扶着他躺下来,安抚他好好休息,并没有多说其他的。
有所隐瞒的事情,让鹤岑心里就更加在意了几分,他平日里虽然单纯,但心思还是有几分敏感的,君朝越闭口不谈,他越觉得有事。
晚上是闻卿来陪他,他又忍不住问了一遍这个问题,平日里鬼界大佬很宠爱他,一般只要央求他的事情,闻卿都不会拒绝。
但这次跟君朝一样,也是闭口不谈,还让他不要多想。
鹤岑心里有点委屈,但也大概有个数了,“你们是不是养我挺费劲的?”
“我受伤这麽严重,救我费了不少力气吧?”
语气可怜巴巴地,还透着股小心翼翼,生怕惹人厌烦一样,闻卿心软异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又胡思乱想。”
“你只要性命无虞,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付出多少,为师都心甘情愿。”
“不想了,乖乖睡觉,你才刚醒来,心思这麽重,身体哪能好的起来。”
鹤岑伸出手握了握,“师尊,我好像感觉不到灵力了,是不是我不能修行了?”
闻卿把他伸出被子的手又给塞了回去,“谁说的?你资质这麽好,天底下就你这麽一个神剑剑灵,哪里就不能修行了?”
“再养养,总会好的。”
鹤岑也没说话,忽闪着一双琉璃清透的眼眸看着闻卿,鬼界大佬被他看的难以招架。
擡手在他的眼睛上遮了遮,“撒娇也不管用的,我不会说的。”
鹤岑不高兴的嘟嘴,“哼,你们几个有小秘密了,都不跟我说。”
“我就睡了一觉,你们都开始排外我了呜呜呜。”
闻卿无奈,拽了拽他往上拉蒙住脸的被子,语气里带了点笑意,“少装,乖乖睡觉。”
鹤岑撬不开他们几人的嘴,只能作罢,闻卿试过,他又想试试薄楼,毕竟魔尊大佬脾气火爆,说不定藏不住事儿。
可薄楼这家夥也学聪明了,鹤岑一开口问,他立马把鹤岑放到别人怀里去了,“少套本尊话。”
“你跟心眼子多的玩去吧。”
逗得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拿他们几个没办法,撒娇卖萌也不好使,鹤岑只能叹了口气作罢,先好好养病,看看後面恢复的如何再说。
见他消停下来,那四人不约而同的也松了口气。
如今五个人都在避世,鹤岑还是挺听话的,一天被四个师尊轮番带着,非常省心。
能下地之後也不乱跑,就往几人身边一靠,跟个人形挂件一样,走哪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