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路过花槿言院子时他朝里面看了一眼,现花槿言的院子大门紧闭,他知道花槿言还在闭关。
他回到自己院子,屋里很静。
张阳把星髓资格令牌摸出来,放在桌上,他看着桌上的令牌“我一定会赢。”
师兄回归在即,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要说一点压力没有那是假的,毕竟那位师兄乃是武王三重,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收集星髓,然后突破武王,缩短差距。
张阳再次闭上眼睛,敛息诀缓缓运转,半步武王那些翻涌的血气慢慢沉了下去,像河水被冻成冰。
等他再睁开眼时,他整个人身上的气息更加内敛,连他自己都快感觉不出自己乃是半步武王境了。
然后他把血魂烟从盒里取出来,一根根排开在桌面上,烟纸是暗红色的,他没点,只是看着,就像是在看一排安静躺着的底牌。
最后,他又把血魂烟收进木盒里,塞回怀里,张阳不准备轻易用这些东西,毕竟血魂烟是吊命用的,不是拿来出风头的,他要用,至少得等到半死的时候,那时候用起来性价比最高。
之后张阳来到了拓跋烈的院子。
拓跋烈正在在院子里打拳,夜里风凉,他光着膀子,浑身热汗,像刚从蒸笼里跳出来的。
见到张阳,拓跋烈收了拳,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那股兴奋劲还没散“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明天就要开打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张阳在石凳上坐下“我过来就是为了跟你对一下明天的流程。”
“对什么对,直接干不就完了!”拓跋烈一屁股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压得石凳都晃了两下,“我今晚把破山拳又练了二十遍,我现在觉得我一拳能把江冬那孙子从台上轰飞。”他说着又比划了一拳,拳风从张阳耳旁擦过去,打得后头一簇草直不起来。
“明天江冬的要目标是我,而不是你,而且我听说资格赛都是混战,你若是一个人冲向江冬,最大可能是被人赌住,然后被别人直接淘汰。”
“你明天听我的,不要一个人莽撞。”
张阳看着拓跋烈道。
拓跋烈揉了揉鼻子“你实力虽比我强那么一丝丝,但针对你的人更多,我听你的,我要是跟你在一起,会不会比我孤身一人更危险?”
张阳笑了笑“你跟我分开更危险,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们是兄弟。”
拓跋烈被张阳这话噎了一下,无奈嘟囔了一句“你最好真能带我赢,我告诉你,我这次可没打算真去观光,我对星髓还是有一点点想法的。”
张阳笑道“这事儿不能强求,尽力而为吧。”
他说着站了起来“明天早点到,别迟到。”
拓跋烈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得跟个老妈子一样,我肯定比你早到。”
张阳笑着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又是回头说道“如果明天有人骂你,你先忍一忍,别中计。”
拓跋烈不耐烦“忍忍忍,我又不是不能打,你让我忍到什么时候?”
张阳“忍到他们来打你的时候。”说完,他推门走了。
…………………